失望,毕竟毒药可不会跟人讲道理。
尤安河虽然心中想过这些,但是却从未宣之于口,想起从前这位小友对他的谏言,发现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全盘失控,沉默中他好久才道,“再让我想想吧,毕竟事关重大。”
“一切但凭元帅做主。”任嘉将包袱扔给尤安河之后,自己倒是分外轻松,转而提起了其他事情,“陛下如今还在昏迷,若是无事我先回府中一趟,今天冬天实在太过寒冷,我有些担心父亲的身体。”
“也罢,连日赶路必定十分疲累,小友还是早些回府中歇息,明日若是有空不妨入宫,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们共同商讨。”尤安河压下心中思绪,将人送到了宫门口,任嘉也不客气,她一路披星戴月赶路,确实辛苦得很。
梁毅早在人到了元京时就已收到消息,在府门前等待多时才终于见到从宫中回来的人,看着略显狼狈的女儿,心疼心酸骄傲等情绪不一而足,赶忙上前将人引进门,“此次边关之行实在是辛苦你了,为父早已命人备好了吃食与热水,你先吃些东西再好好洗漱一番,军中辛苦,此番好好歇歇。”
任嘉顺从的被引进门内,看到裴元思有些委屈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跟在梁毅身边好生安抚了一番,可怜天下父母心,何况她上的还是战场,不怪梁毅如此担忧。
任嘉同梁毅说了好些话才吃东西洗漱,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她整个人都困乏得厉害。
裴元思心神不宁的在房中走来走去,看到终于洗漱完毕出来的少女,快步上前将人湿漉漉的长发包起来慢慢擦干,任嘉任由他动作,在软榻的火盆旁边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坐下,拍拍裴元思的手臂,“你坐下,我有事情问你。”
裴元思换了个姿势将人抱在怀里继续擦头发,任嘉连打两个哈欠,湿润着眼睛道,“宫中陛下中毒一事你知道多少?”
裴元思动作丝毫不停,神色平静道,“事情并非我所做,只不过给某些心怀不轨之人行了个方便。”
下毒暗害一朝帝王就只是行了个方便?任嘉心知裴元思狂傲,却不知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他这个土著和她这个外来者一样倒是令人称奇,只不过她本也并非兴师问罪,“插手这些事情会很麻烦,若是可以的话,下次还是不要掺和皇家那些破事的好,你若有心,帮我看好宫中那些皇子,日后有大用。”
“都听你的。”裴元思将少女眼角的泪花拭去,见她困倦不已的模样有些心疼,将人直接抱回了放着汤媪的床榻上盖好被褥,自己也躺了进去,任嘉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在人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径自睡去。
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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