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守在外围的虎贲军士见他举刀,以为他要杀李信之,便齐齐放出箭来。
“住手!……”李信之刚想阻止李晨,却见他背上已经插满了利箭。
“晨儿!!!”芸香尖叫着将他揽进怀中,“晨儿你挺一挺,娘带你回老家去,娘给人看病熬药,将来开个大药铺,让你当小财主,晨儿……”芸香不断抚着他脸庞,重复着当年刚生他的时候与他憧憬过的未来,好像他小时候就会记得一般。
“来世吧。母亲”李晨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滑落芸香手背。
一轮磅礴红日冉冉升起。清晨的凉风吹散了弥漫在平原上的大雾。旭日的晨光给远方黛色的山峦镶上了金边,将天边的一抹彩霞染得艳红似火、酷似一条腾渊的潜龙,飞扬着鳞爪,煞是好看。
赵正庭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刚一入帐,却见南昭发髻高束,一身金甲,正坐在镜台边梳妆:“啊呀,你打扮成这样,要去干什么呀?”他急急放下药碗,慌忙问她。
“我要去练兵。”南昭看也不看他,兀自拿起头盔正欲要戴,却被赵正庭一把按住。
“啊呀,我的公主啊,你就太平些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练什么兵呀!快,快,快,把铠甲脱了,躺榻上歇息去,我伺候你喝药。”赵正庭也不顾她反对,兀自伸了手就替她脱铠甲。
“咦!怎么又是这黑汤汁子啊?昨儿不是喝过了吗?这都几碗了,还要喝!”南昭看着那黑呼呼的保胎药眉头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哎呦喂,昨儿你见红差点没把我吓死,后来喝了药不是就止了?太医说的,再连喝五天试试看,若是不再流血就不用再喝了。我这里给你做了下药的柚子糖,你听话,乖乖把药喝了,吃完糖,就去榻上躺着去,这叫固本培元。外面的事有那乡巴佬顶着,你包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啊。”赵正庭说罢,把满脸不高兴的南昭抱到床上,替她掖好毯子。
“我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要在床上躺九个月吗?我躺不住!都是你不好!”南昭气呼呼地撅着嘴埋怨着赵正庭。
“你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你夜夜缠着我,哪能那么快就怀了?昨儿跟你说分开睡,分开睡,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就为了贪那一(饷)之欢,见红了不是。”赵正庭似笑非笑地端过保胎药,虽然前天夜里南昭见红把他吓得不轻,但那颠(鸾)倒(凤)的床(第)之欢实在令自己销魂蚀骨,回味无穷,“我跟你说啊,这女人的头胎是最重要的,保养好了,以后再生就会顺利……”
“呸!”南昭不等他说完,立时朝他啐了一口,“你要死啊你。谁给你再生?以后你来生还差不多!”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