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没准儿,已经那什么过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胡万灵眉花眼笑地将两个大拇指对在了一起。
“嘿,嘿,嘿……”张彪即刻会意地笑了起来,“那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啊?”
“你跟我还装什么正经?明知故问,该干嘛干嘛呗!待会儿,等那小丫下来,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那小子厉不厉害了。”胡万灵一脸贼笑地拍了拍张彪。
两个老男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意淫着一里以外的陈进与霜儿。真真是说不出的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嗯哼。”陈进对着正口沫横飞的张彪与胡万灵轻咳一声。
“唉?”二人一同回头,“不是吧,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陈进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霜儿,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有什么事回军中再说:“今日之事,就我们四人知道,不准对别人泄露一个字,回去之后就说是动物腐烂,引起的水源污染,以免大家恐慌。老胡你回头和张彪抽空把那些尸首给烧了。这两个月之内都不要来西冥山练兵。”
“是,是,是……那刚才我没记出操名单那事儿……”张彪似乎找到了一些与陈进谈条件的筹码。
“只要你嘴紧,这事儿就算将功补过了。”陈进边说边朝山下走去。
“唉,我以前给你的那些个补药,你究竟吃没吃啊?”胡万灵悄悄走到陈进身边,蹭了蹭他,低声问道。
“你那些药都是假的,吃了不顶用,我还没找你算帐呢。”陈进其实根本没吃那些个烂补药,他之所以会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胡万灵闭嘴,不要让霜儿听到这些个猥琐的言语。
“嗯?不会吧?这该死的候三,骗到老子头上来了。”胡万灵果然不再纠缠刚刚那一幕,而是盘算起被坑了多少银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