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非常质朴原始的基因遗传理论。对于她的这套理论我们暂且不用研究是对是错,但唯一可以看见的是,美花若是活在当代,或许能写篇论文出来,拿个生物学博士学位了。)
“好,你说的,等三月初八拜了堂,你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阿七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行!包在俺身上了!”美花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西冥河边,潺潺地流水声似乎诉说着春天的临近。
“你看人家美花多实在。”陈进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中拿着树枝在地上漫无目的地乱划,“人家就知道用自己男人的钱去定个大凤冠,再做套苏绣嫁衣。你呢?给绘秋准备嫁妆倒是准备得起劲,自己还什么都没动!”
霜儿明显听出陈进口气中的轻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便将头倚在他肩上,一手拉住他的袖子:“我也想像美花那样。我很羡慕她。”
“傻子!”陈进一听立马将霜儿扶正,轻轻捧着她的小脸,“你怎么会去羡慕美花呢?她羡慕你还差不多。”
霜儿苦笑一下,心中不禁长叹:“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追寻美花那种平凡的幸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