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开始低头擦拭剩下的几根投矛,平托扭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平托狂喜,仰头喝下两大口,浓烈的酒气呛得他咳嗽不止,赶紧把剩下的肉干一口吞了下去,这才勉强压制住呕吐的感觉。皮德罗收拾好投矛,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位英俊的本族兄弟一头栽倒在地上,沉沉昏睡过去。
平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混混沉沉中脑袋上传来一阵剧痛,抬手一模,发现左侧的额头无缘无故生出一个大包来。年轻的将军从地上爬了起来,换晃悠悠地走向不远处的篝火,篝火边,梁珂正与皮德罗煮着肉汤。
“鲁莽!”
梁珂从汤锅中乘出浅浅的一勺,凑到嘴边尝了一小口,然后从脚边的一个小瓶中捏出一点细盐,均匀的撒进汤锅里,用木棍轻轻搅拌了几下。
“我们的酒是用来清洗伤口用的,即便是你偷喝,也要掺一些其他酒进去,不然会把食道烧坏。你怎么能直接让他喝那么多呢?”
皮德罗嘿嘿一笑,接过梁珂手中的树枝,插进汤锅胡乱搅拌着。
“谁让他说那些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家乡已经变成了头顶的那块大陆,我的族人已经习惯了金仓富裕悠闲的生活,他想仅凭几句话就把我们全族引导回深渊,这不是很可笑?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怎么?你不准备认祖归宗?”梁珂看着跳动的篝火,好奇地问皮德罗。
“认祖是要认的,但是回归本族还是算了。深渊魔族不适应蓝天和骄阳,我们也同样难以适应深渊的阴暗。也许,我们就像远房亲戚一样,时不时回来看看,给族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也就能安慰自己的心了。”
皮德罗同样望着那堆篝火中不断迸溅的火星,声音中充满了萧索和无奈,梁珂探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金仓是我们的家,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你的族人也就是阿拉贡的族人,金仓不会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受苦,这你放心。”
皮德罗眼中蒙上一层雾气,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胡乱搅动那只汤锅里的肉汤。
平托捂着额头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梁珂身边,望着篝火对面的皮德罗闷声问道:“皮德罗!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我的脑袋好像被战锤砸过一样的疼?”
梁珂瞪了咧嘴憨笑的皮德罗一眼,从汤锅中乘出一碗肉汤递给平托。
“喝一碗热汤,胃里暖暖的,可以缓解你的不适。”
平托接过肉汤,小口喝了起来。梁珂的手艺不错,醇香的肉干倒入一点葡萄酿,在配上这深谷中特有的酸浆果,那味道酸香可口,解酒最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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