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德罗中午给你喝的东西实际上是一种药物。”
“药物?”
“是啊!我们用那东西给伤者的伤口消毒,这样就会避免伤口化脓,可以保命。馋嘴的士兵有时候也会偷偷把这种东西兑到普通的酒里,它会让美酒变得更烈、更香醇,普通人喝一些就会醉。你一次喝了两大口,能用一个下午时间恢复清醒,已经是奇迹了,真是不知道魔族的体质为什么这么好。”
平托揉着依然隐隐作痛的脑袋,接过梁珂递过来的一小瓶酒精,他没有喝过真正意义的酒,对酒精就更难以理解了,怎么看也不明白,这种清澈透明得跟水一样的东西怎么能治疗伤病。
梁珂从平托手中拿回小瓶子,往瓶盖里倒出一点,然后把那一点酒精泼进汤锅下的篝火里,那团本来已经暗淡下去的篝火“嘭!”的一声爆出一团巨大火焰,吓得平托一咕噜爬了起来,头痛似乎都忘记了。
“魔法药剂?”平托盯着那团又渐渐暗淡下去的火光,惊诧地问梁珂。
“哈哈哈!如果你这么理解也可以,算是一种炼金品吧!不要浪费了食物,再吃一碗。”梁珂没打算为他解释酒精到底是什么东西,三两句岔开话题。
大军行走过的道路很安全,平托派出去的斥候只是检验前军留下的路标是否有遗漏,四天以来,梁珂和平托不急不缓行进在弯弯曲曲的幽谷中,四周的景物好像都没有怎么变化过,除了气温不再那么闷热,唯一的变化就是头顶那块灰蒙蒙的天又变窄了不少,细细的一道缝隙就好像天神的拉链,仿佛随时都有闭合的可能,让人觉得无比压抑。
平托觉得这两天自己胖了很多,骑坐在巨牙怪背上,总是觉得腰间的皮带有些紧,他偷偷把皮带又放松了一些,然后暗暗警告自己,阿拉贡给的食物就是可怕的毒药,今天一定要拒绝他的好意,不然回到魔都的时候,那些美丽的姑娘一定会对自己失望透顶的。
不过,这个人类武者真是个神奇的家伙,不但会做美食,跟他聊天就好像趴在一口深井上喝水,永远也不能把他肚里的东西掏干净。数理、天文、星象、魔法,几乎没有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可怜的是,他说的那一套道理自己怎么也听不明白,难道肖恩叔叔真的没有这个同龄人博学吗?看来皮德罗说他能看懂约拿之书不是在吹牛。
男人之间的友谊,往往建立在彼此的认可之上,梁珂也与这位好学的将军很谈得来,只是被问及魔法知识的时候,还是难免要求教魔龙阿喀琉斯大人。魔龙大人为了不让这个魔法白痴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积极配合梁珂应付平托的问题,一路上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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