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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到了经堂的一面墙壁前,多杰和尚也凑了过来,连那只叫喵喵的白猫也过来了。
墙壁上雕刻着颜色丰富的唐卡,上面画着一幅叙事的画。人物众多,都是经过变形的形象,我看的不甚明白。
津巴波肯:“这幅画就是发生在本寺的真事,有一位上师,名叫宗磕玛珠仁波切。他生前曾有宏愿,转世后分出身、口、意三幻法身。也就是,他分别转世成了三样……东西。”他不知怎么措辞,斟酌:“分别为金刚身、传经口和智慧意。其中金刚身和智慧意是人身,而传经口是一只叫‘喵喵’的猫。”
我这才注意到脚下的白猫,它“喵喵”叫着,抬头看我。
老喇嘛蹲下身抱起白猫,继续往前走,我和多杰和尚跟在后面,来到另一幅壁画前。这幅壁画很奇怪,上面的色彩极其浓艳,画的是云山雾海之间,有两个怪里怪气的猴子像是蒙古摔跤手一样,互相把着肩膀较力。
老喇嘛道:“这幅画取自梵经里的经典,心猿与自己的内心互搏。”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不就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嘛。
老喇嘛道:“转世的三个法身,二人一猫如今都在寺中修行。且不人,单那猫,它的修行极是古怪,非常理所度。人有人道,兽有兽道,人兽而不能相通。这只猫在修行中最关键的一步,乃是修去兽性,所以就有了墙上这幅壁画所衍生之意,心猿与自己的戾气法相相搏。”
他回身指了指,远处最老的喇嘛怀里那只奄奄一息的猫,:“那只猫就是喵喵的戾气法相,是喵喵的本相所化。”
我赶忙:“老喇嘛我有点糊涂了,你的法相是因本相而生,还是本来就存在的?”
“随本相而生。”津巴波肯:“天上无月,水中也无月。镜前无人,镜中也无人。”
我眨眨眼:“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喵喵猫,那根本不会存在它的法相。那位老喇嘛怀里的猫是从我的世界来的,那么在喵喵猫存在之前,我的世界是不是也不存在?”
我的意思很明白,难道在喵喵之前,我的世界不存在吗?难道我所在的世界仅仅只是一只猫的修行心境?
多杰听得一拍手掌:“这个问题好,未曾生我谁是我。”
津巴波肯道:“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喵喵来回答吧。”
他放下白猫,喵喵快速窜到那两个老喇嘛的近前,趴在一个老头耳边耳语了什么。老头递给它一根蜡烛,喵喵叼住蜡烛跑回来,看着我。
我从地上捡起蜡烛,津巴波肯没用任何火器,只是在蜡烛头打了个响指,烛头竟然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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