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目瞪口呆,津巴波肯突然随口一吹,火苗熄灭。
我看向他,不解其意。
津巴波肯道:“施主,你刚才问我,在猫未存之前是否还有世界,那你能否告诉我,在没点燃蜡烛前,火苗从何而来,吹灭蜡烛后,火苗又向何而去?”
我咂咂嘴:“老和尚,你这就有点抬杠了。”
津巴波肯笑笑:“一点都不是抬杠。我是和尚,是修行者,你刚才问我的问题,相当于在问修行的终点是什么。这个我没法回答你,也不能答你。我只能告诉你,修行的意义就是修行过程本身,而不是修行的终点。多杰,还记得你问我的问题,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人如火苗,既然燃烧,那就尽情的燃烧。燃起熄灭之处,那就任它燃起熄灭。”
我长舒了口气,抱抱拳:“了然。”
老喇嘛的是一种处世态度,不必追究真幻,只要我是真的就行了。或许我也不需要是真的,只要我的七情八感我的喜怒哀乐,它们是真的就行了。不必追究蜡烛是什么,火苗燃烧起来,便是火苗。
津巴波肯低下身摸摸喵喵:“你修行有成,也该去传经口,红尘取经了。让你的戾气法相留在这里代你修行吧。”
白猫“喵喵”叫了两声,趴在我的脚边。
我想明白很多问题,心下轻松,准备回去。津巴波肯道:“客人,先别忙着回去。多杰,你领他顺着东走廊往下走,或许他能看到熟人。”
老喇嘛把蜡烛交给多杰。
多杰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听从老喇嘛之意,对我做个手势:“请跟我来。”
我跟着他离开经堂,那只叫喵喵的白猫,悠闲在后面跟着。我难道回去的时候要带着它?面具人的魂魄留在这个世界,而我要从这个世界带另外一只猫回去,还真是物质守恒啊。
跟着多杰顺走廊走下去,光线越来越暗,他用打火石点燃蜡烛,嘴里嘟囔:“再走可就要出去了。”
这时,我们停下脚步,看到走廊的黑暗深处有一个人正盘膝坐在地上画着壁画。
此刻能看到走廊远处的出口,那里是白天的阳光,走廊里很黑,出口就成了极亮的长方形。这个人坐在靠近出口的地方,身形边缘犹如黑色的剪影,看不清任何细节,却能分辨出他的动作。
我和多杰互相看看,他把蜡烛举高,喇嘛的脸犹如藏画一般厚重。
“这是谁?”我问。
多杰:“一个作画人。”
我们顺着走廊走过去,来到那人身旁。这人竟然用绸布把双眼蒙上,手里握着一支画笔,在黑暗中往墙壁上画画。
多杰用蜡烛照照壁画,壁画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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