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实压在她身上,于她无疑是被泰山压顶,气都喘不过来。
而听她喊不舒服的任嘉致,却很是重视紧张,立时就从她身上翻身躺到一边,还是抱着她,不过是改为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今晚是不打算放开她了。
可这么趴着,也着实是不舒服,加上他抱得又紧,舒若尔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当即是气得连话都不再多说,低下头就泄愤似的咬上他肩膀。
少顷,嘴里就充斥起血腥味。
任嘉致疼得倒抽口气,眉头也跟着紧邹起来,但还是执拗地,不松开她,还特讨嫌的说,“没关系,小耳朵要是觉得这样解气,另一边也可以给你咬,只要你不再哭,不再难过生气就好了。”
现在,舒若尔心里的难过是少了些,不过都是被气愤压下去的。
只是
算了,罢了,跟个神智不够清醒的人,争不清楚,就算你被气死了,他也不会知道原因。
舒若尔泄了气,松开咬他的贝齿,“这样我呼吸不畅,会睡不着。”
跟他闹这么半天,较劲这么半天,都不如实实在在的示弱来得有效果。
果然,任嘉致一听她这样讲,就又慌里慌张地把她抱下来,但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换了位置,像两人以前相拥而眠那样,侧身把抱在怀中。
换好位后,他还不太放心的跟她确认,“这样应该没有不舒服了吧?我记得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睡的。”
舒若尔:“”
真心是被气得又想要暴力解决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现在我不想这样跟你睡。”他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他们正相爱,感情没有任何问题。
委屈恼怒的舒若尔,毫不心疼地上手饶他,抠他,让自己的指甲在他裸露的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也是真有够心狠。
任嘉致能感觉到疼,但这点疼,远比不过心痛,所以,他还是没有如她所愿地松开手。
他抱着她,还未免她乱挣乱动地,用自己双腿圈住她的,压住她的,四肢都跟八爪鱼似的,牢牢将她禁锢在怀。
“小耳朵。”他还跟要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似的,很是委屈,又带着祈求地埋在她脖颈间,“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尤其是被你赶出去的这几天,整夜整夜地失眠,你今晚就别推开我了,让我跟你一起,好好睡个觉好不好?”
舒若尔抠他的力度,轻了些。
“只有睡好了,我才能有更多时间等你,陪你,还有,我已经找过医生,这两天也一直在争取,争取院方能同意我**捐献,等我眼睛真的看不见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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