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担心,我会介意你身上的那些疤痕了,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带着面纱,也可以不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了。”逼着医院同意让自己**捐赠眼角膜这种事,如果是在完全清醒时,任嘉致是说什么都不会提前跟她说。
但是现在,他带着醉意,又因在她身边,毫无设防,心里眼里,嘴里,无一不在想着怎么哄她开心,也因为知道她喜欢自己坦白,就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心里话,把自己要做的事,都对她全盘托出。
他不会知道,自己这话,会给听的人造成多大震撼。
舒若尔听前面是烦躁的,但听到后面,她就完全呆住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自然,饶他,抠他,推他,也都随着呆滞,暂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