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都没能醒来,变成了第一例安乐死的成功典型。
动力剑的可怕,可见一斑。
沉重的虎头重重砸在腓特烈胸膛上,修长的剑齿隔着衬衫硌得他生疼。但是他极限疲惫,左臂软绵绵地推了两下,居然推不动老虎的脑袋,他也咬牙切齿地宁死不肯向祖父求助,他恨不得祖父永远在边上看着,再也不插手自己的事务。
腓特烈拿肘子蹭地,不断扭动屁股,凭借傲人的腰力,一寸寸从剑齿虎的尸体下挣脱出来,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烧焦的土地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他只想回到温暖的骑兵营,用火辣辣的药浴好好泡个养生澡,然后沐浴一新,躺上柔软的床铺,和奥菲莉娅说晚安,低头入眠。而不是在血泊里黏糊糊地躺着。
他闭上眼睛,忍痛强直肌肉,令绷紧的肌纤维挤压血管,压了两分钟,弥散性的微静脉出血就自动止住了。他感受到血痂的硬度,才彻底放松四肢,仰头看天。
这种极限止血法,是他从条顿大团长身上学到的。非常有用,真的非常有用。因为他完全可以冷漠地告诉祖父,你不用替我包扎,不用替我止血,我自己就能行。
想想都他妈爽。
敌人都是老师。要感谢每一个伤害你的人,就像感谢每个温暖你的人一样。
腓特烈看着夜空里的残月,面无表情地想。
战马踱过来,喷着温热的鼻息,亲热地低头拱腓特烈的脸。他看见马背上坐着巍峨的剪影,那是所有人都恐惧的传奇骑士,巴法里亚大公爵。尽管他已经白发苍苍,在马背上的身影依旧雄壮得震慑人心。
“下来。”腓特烈淡淡地说,“那是我的马。”
“生气了?”老公爵欣慰地弯下腰来看他。
腓特烈不说话。
“你看清了剑齿虎的战术。在体力快耗尽的时候,就算知道会被剑齿虎算计,你也发动了最后一击,这份果断令人欣慰。”大公爵直起腰,眯眼望向蓝色夜幕里的皇城:“只要活着就要面对猛虎,所以每个人迟早都会迎来一战。动手急了的人死于没准备。逃得久了的人死于没锐气。何时与猛虎开战,是个难题啊。”
“我知道它会诱我出剑,但是它执着战术,令我有时间观察了它的扑咬方式,获得了足够情报来策划反击。”腓特烈躺着说,“一成不变的东西,就算它一直在动,都跟没动一样。”
巴法里亚大公爵绷着脸眺望极北大陆,突然心潮澎湃,满足得恨不得高歌。他却面色铁青地绷紧脸,强忍自豪,心情激荡地吐气喃喃:“观察,很好。你学会了观察。”
大公爵欣慰幸福,险些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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