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老泪来。他的孙子,腓特烈,学习起来就像一块变态的海绵,飞快地吸收身边所有经验精华。烈鞭加骏马,响鼓配重锤,何愁大事不成!
公爵心潮澎湃,隐忍多年的夙愿终于有了成真的曙光苦心孤诣的宏图终于有了施展的希望。他壮阔凌云地眺望夜幕里的孤高皇城,目光空洞深邃,又像越过了黝黑银亮的蜿蜒大江,在盯着蓝夜下的广阔北陆。那里有穷兵黩武的普如沙联盟,有背信弃义的西里沙公国,和美丽的维纳一样,那里是漆黑深渊似的大黑洞,人间的害虫都聚集于斯,道德沦丧就像人皮里面装着屎。世界从来没有哪个角落像北陆一样肮脏,里面的掌权者将美丽变得龌龊,用寄生虫的虚伪把世界变成了低贱的动物园。
而我的孙子,凭仗他的佩剑,将成为世界的主人,他将战斗到理想光辉洒遍世界的那一天。
妈的,腓特烈,你登基称帝的那一天,就算已经恨我入骨,也此生无憾了!
大公爵荡气回肠地哈哈笑两声,翻身下马,慢慢搀扶起腓特烈,助他上马,却一句话也没说,拍拍他的腿,走去拾他的剑。
腓特烈疲惫地弓背坐在马上,看着大公爵熟练地挽出剑花,用长达一米半的长剑精确挑破虎腹,剖出虎胆和兽肝,装进行军铁罐,挂在马鞍上。然后他拿袖子擦净长剑,两手捏住剑刃,把剑柄送向腓特烈。
“这柄剑随我斩敌无数,劈过城池,杀过国王。你知道我为什么急流勇退,将挚友一样的帝兵交给你吗?”
腓特烈攥住剑柄,看着这把苍桑古旧的动力剑,心里骤然想:“这帝兵在爷爷手里,足以破城。他为什么自己不用,留下给我?”
老公爵交托佩剑,负手离开,声音幽幽飘来,影子融化在黑夜里:“北伐再顺利,行军也需三五年。西征再仓促,屯粮也要七八年。我寿命无多,挥军再战,能夺几座城池?能斩几员名将?我打赢了每一场战役,却输掉了整场战争。而我威名太盛,诸侯无人不惧我,于是无人不恨我。所以,我必须隐退。欲扬先抑,欲进先退,当诸侯露出丑陋的吃相,他们之间的矛盾才会激化,我的后人才有各个击破、问鼎权柄的良机。腓特烈,你是我至今为止最骄傲的作品,记住,失去一切,才能赢得更多!”
腓特烈听见这气吞山河的教育,才骤然明白祖父的苦心。他放弃了军队,放弃了荣耀,像逃兵一样失踪战场,就像被秃鹫啄光尸体一样。但是,他抛弃了戎马半生所挣来的一切,只为将年轻的后人送上历史巅峰!
腓特烈咬牙切齿,泪水滚了满脸。霸道帝兵横在马鞍上,他攥紧剑柄,忍泪水时,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