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关窗的仆人。仆人把烛台放在桌上的时候,绝对有机会顺手摸一下杯子,趁机把血手印涂上去。
他坚信着这个解释,雷霆万钧地怒吼:“刚才进门的那个家伙呢?给我把他抓起来!”
管家松一口气,立马声色俱厉地冲出去咆哮一阵,然后两名恶狠狠的卫兵把惊恐万分的仆人拎进卧室。
仆人捧着奥本海默要的莺粟果奶,瑟瑟发抖地跪在床前,嗫嚅着讨好主人:“主人,我对您的忠诚无可动摇,您您要我去取的莺粟果奶”
奥本海默冷冷瞥着仆人:“把你的手给我看。”
仆人放下奶罐,低头高举双手,呈给主人看。奥本海默瞟一眼,看见仆人双手有血渍,顿时惊恐地呐喊:“就是你!你是不是把血手印抹在银杯上?你究竟有什么险恶的用心,要居心叵测地暗算你的主人!”
仆人一脸懵逼,手足无措地拿膝盖爬两步,对着奥本海默喊:“我不知道,主人!我帮助厨房宰鱼时划伤了手,因为活儿忙碌所以没有时间包扎”
“给我带下去打!”奥本海默如释重负,享受真相大白的超脱,快乐地尖叫:“把这个卑劣阴险的家伙往死里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仆人被气势汹汹的管家强行拖出去,哀告声断绝在走廊里。那个沾血的银杯子也被拿去清洗。
私兵队长是个见多识广的雇佣兵,他恭敬地弓腰:“我将彻夜守卫在您的门外。请您安心休息。”说完小心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响,卧室重归黑暗。
奥本海默松一口气,要人另外拿来一罐干净的莺粟花奶,喝了一点,然后精疲力竭地睡觉。
昏惨的夜里小雨不断,别墅外面的树木摇曳出律动的沙沙声。暗淡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照出一只脚的黑影,连五只足趾都清晰分明。
有人在悄悄逼近床头。
奥本海默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床前空无一人。他刺溜坐起来,凝视床前月光,只见地毯上干干净净。但是因为光线晦暗,看不清有脚印否。
奥本海默哆嗦着尖叫了一声,把私兵队长唤进来,到处检查了一遍。队长端着烛台爬了一遍地板,脸色古怪地回报:“地毯上到处都是脚印因为刚才进来了很多人。”
“脚印上有没有血?!”奥本海默歇斯底里地喊,“我梦见有个老头子全身是血!”
“没有。”私兵队长小心翼翼地回答:“您稍微有点发烧,思维奔逸是合理症状。我会在门外通宵站岗,不会放任何人进您的房间,请放心好了。”
“你去看看那个招供的仆人。拷问得差不多以后,就把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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