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久才能飞到昆仑,想着想着却又想到了云凛。
那个混蛋!
她重重的把棒槌往盆子里一丢,捂着额头想让自己停止思考。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当初和他一起赶路的光景。
也是像如今一样,日夜兼程的用大轻功飞过山川与江流。
黑夜里飞跃长河时容易在方位的把握上出错,他便执了她的手,一个梯云纵跃至高处,带着她蹑云逐月凌空千里……
也是像如今一样,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会突然地生病。
而他,却能无时无刻地为她备着蓑衣,宁可自己淋的湿透也不愿她受寒。
好可怕……
容禾颤抖着揉着额头,明明只与他相处了两周,却好像已经相识了两年。
做什么都会想到他,可偏偏就是他!
就是他从中作梗让她的师父受伤!
若不是他在那井里下了毒,师父也不至于强行冲破内功的封锁而导致内伤!
可是可是……
容禾没出息地叹了口气,揉着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为什么自己还在想他。
想念着他冷言冷语地叫她早晨披上披风的样子,想念着他在那个下午温柔而绵长的呼吸……
冰凉的井水扑到脸上,在夏末里深夜里凉意一点点地浸入骨子里。
“云凛……”
她低低地叹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就连低眉的样子也很好看。
矛盾而纠结的内心还在挣扎着,类似绝望又烦躁的心绪一点点地蔓延。
却听见庭院的角落处啪地响了一声。
“什么人!”容禾强作冷静道,抹了抹眼睛看向声源处。
青蓝色的道袍,玄色的长冠,紧抿的唇,还有那久违的气息。
容禾又揉了揉眼睛,作势要取了虫笛同他拼了,却发现自己在抖。
“不要过来……”她哽咽道。
我好想抱住你。
想要抱住你好久了……
那人一步步的靠近她,深邃的眸色一点点的清晰。
“不……你不要过来……”容禾心里已确信他就是云凛,思绪却又跳到了阁楼之上气息紊乱微有淤青的师父。
云凛站到了她的身侧,有些不确定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庞。
他咬了唇,像是竭力逼着自己不要说出什么,而容禾却像是被冒犯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执了虫笛横在他和她之间:“怎么,要来追杀我吗!”
云凛抬眸看着她,虽然仍未发一声,眸底的神色却让她不由得噤声。
他轻轻的上前一步,抬手按下她执笛的手,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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