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
容夏早已面带厉色:“你莫要血口喷人!”
司空仲平轻笑道:“你在江南杀的那五个汉子被毁了尸身,难道不是拿去炼了尸人”
“抵达长安那日你在长安水井侧消失,之后从另一处井中出来,为何如此鬼祟?”
“乌蒙贵怎会有如此隐秘之毒法?那些个尸人身上的毒气怎么会与你有相同的气味?”
容夏原本就不善汉人言辞,一时间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自己身上有口难辩,而曲云的目光里居然有了审视,原本就怒火中烧的她长指一抬,偌大的天蛛不知从何处直直的扑了过去!
司空仲平冷笑一声,抬手间炙狱邪龙从袖中弹出稳稳打开,一招龙跃于渊当头打下,下一刻容夏捻诀化蝶隐身不见,紧接着从另一侧现身将夺命蛊狠狠打下!司空仲平侧身欲躲却中了正着,起了一招龙战于野,棍舞间亢龙有悔血光一闪,竟将她打吐了血!
容夏躲闪间招了百足缠住他,迷心蛊上给自己减缓麻痹之感,紧接着容禾横在司空仲平面前,风蜈自左右缠了上来!
“师父将我抚养至今,做的事从来都没有悖过本心!”容禾冷冷道:“那日一群男子欲轻薄于她,自然是死的活该!你们血口喷人,何谈什么浩气?”
司空仲平勾起嘴角:“你那师父怎得不为自己辩解?”
容夏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睛直直的盯着曲云,苗语不加停顿的问道:“教主也不信我么?”
曲云迟疑道:“他说得一些蹊跷……你可能解释?”
容夏咬唇看向她,心中万般念头划过,终究凄凉一笑。
原本酒中之药便控人内力,强行运功抵御司空仲平的袭击更是让她觉得眩晕。
容禾看她眼神心道不妙,下一刻暗语一声二人一同再度化蝶遁去,竟如凭空消失般了无踪迹。
容禾与容夏身着的苗疆服饰在中原太过招眼,只好一并换为汉家女子的粗布长衣。心里担忧着司空仲平一干人的追杀,蜀地又盘踞着唐家的势力,思索良久以后决定飞往昆仑,投入恶人谷中避难。
身有异香,眉眼妖冶的容夏即使是换了衣服也引人注目,为了隐藏踪迹两人一路投宿破屋老庙,勉勉强强的行了半程,在距离昆仑还有两三个星期的时候在一家西域人开的客栈里住宿。
司空仲平先前的过招里处处下了死手,力道贯骨内功强劲,加之一路的颠簸流离,容夏的内伤越来越重。
容禾的医治只能拖慢伤势蔓延的速度,只有真正定居在某处,再修养上三四个月才能真正好起来。
蹲在井边心不在焉的洗着衣服,容禾思索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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