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痛苦之声,好像最后一丝风从合紧的山缝中摩擦出来。凌厉赶过来时,正见单疾泉面唇发紫,虽不明缘由,也立时已知——这是窒息之相。他不假思索以指点向他喉下天突,送入气息,一面问刺刺:“怎么回事?”
“只是喝了几口这个汤……”刺刺尽力想要冷静,将那汤反复舀了几勺来看,“我方才试冷热稠寡,尝过两口,兑得极薄,应不可能是噎着了……这里面是白豆磨的粉?”
“是白豆粉。我蒸熟之后尝过一勺,并无问题。”凌厉道。
两人此时也来不及寻根究底,凌厉指尖气息初时还能勉强透入,渐愈不畅,单疾泉呼吸难继,处境愈见危险。“你取金针。我看他喉下肌肉极为紧张,或是受激痉挛以至难以呼吸,你试试扎针,或能有用。”他道。
单刺刺觑准父亲喉颈穴位,以金针扎入。单疾泉果然稍许放松,几丝气息得以透入他的肺腔,他胸口总算稍许起伏起来。
凌厉才有空思索,道:“之前他‘假死’就是因为‘窒息’——不知这假中到底有几分是真,我记得那时他肺中有损,今日这情形不知与之可有关系。”
“可君黎哥说爹肺上的伤应该都好了,不似有什么遗症。”刺刺道。
“扶风也是这般说……”凌厉道,“就是这样才愈发奇怪,总是有什么缘故方才这般昏迷不醒,却寻不出个头绪。”
“他受瞿前辈照顾这么久似乎都很平顺,这才第一日交给我……”刺刺咬着唇,“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他却——却什么都没交待。”
“只能越发小心应对,待到扶风请关大夫过来,或可有转机。”
“你听,”刺刺面色微白,“他这呼吸之声……只怕,只怕我的金针也撑不了多久,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不能用什么药——应是有什么药,能缓和这喉中痉挛紧张?”
凌厉听见了。单疾泉胸腔之中传出的愈来愈尖细的气鸣之声,昭示着他的呼吸又渐渐变紧。“理应有药可用,可扶风不在这……”凌厉站起身来,“你用针再坚持片刻,我去她花房里找找。”
他走出门口时,迎面遇上闻声赶过来的五五。他忽然想到什么,停步向五五道:“你娘前些日子给奶奶安神用的药在哪?”
“都用完了。”五五道,“就配了那一点儿,她说不能多用,下次要用再配。出什么事了?”
凌厉顾不上回答,只问:“以何物配的,你晓得么?”
五五点头:“我晓得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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