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进了苏扶风的花房,五五找出一口小小陶罐:“主就是这个,娘不让我碰,说此物嗅之神散魂消,要不是奶奶得的癔症无法可医,轻易也不敢用。她用少许此物与其他药材炼配成香剂,奶奶嗅了之后,就能暂时无知无识陷入沉睡,稍免病苦。”
凌厉揭开罐口,伸手拈出罐中之物少许,放至鼻下小心轻嗅:“是这个了。”纵然他对药毒之理并不精通,也听说过大名鼎鼎的曼陀罗花。传说此花最能令人全身松弛从而昏睡不已,要是单疾泉这会儿正是因咽喉气道紧张痉挛而有窒息之险,此物当正是对症——瓶中之物应正是曼陀罗花粉。
他匆忙将花粉用苏扶风聚香料的器具装出一些,返至单疾泉处,与刺刺约略一说,刺刺亦知曼陀罗花之效,便与他一道将之放于单疾泉鼻下以使嗅之。嗅了三四回,单疾泉情形略有好转,可时辰一久仍是反复。凌厉返至花房之中,将苏扶风一册毒花抄本拿来,与刺刺将曼陀罗一节细读了一遍,见说服下花粉效用更倍于闻嗅,两人稍作商议,眼下——自是只有冒险将花粉与单疾泉服下——先解了这要命的窒息之征再谋其后。
一番忙乱紧张——直到午后,单疾泉的呼吸方稳定了下来。两人额上俱汗,就连五五也到此时才能稍微松了口气。三人收拾屋中零乱残渣,思来想去,今日之异总应还是源于这瓶特意装好的白豆粉。“你爹——平日吃白豆时可有这等异样?”凌厉便问。
“我刚才也想了这个。”刺刺道,“我以前都未在意过——但这一想,我们自家里确实从不吃白豆。”
凌厉面色微变:“青龙谷一向种有白豆,你家从不吃?”
刺刺摇头:“我只在外头吃过,家里从没此物。”微微一停,“凌叔叔的意思也是怀疑——爹可能不能碰白豆?”
“我于此中之理不是很懂,但一向也听说,世间之物千奇,世间之人百怪,某些人天生就不能沾某些物,某些物偏就是某些人之克星,看着平平无奇的东西,到了不对的人身上,轻则生风邪、鼻鼽之状,重则成丹毒、哮嘶之症,甚至立时有性命之危。这汤里白豆粉着实没有多少,你爹只吃了几口,竟便发作得这般厉害,若其中果有关联,那此物对他而言堪比剧毒,要以大量曼陀罗花粉方能缓解也便不出奇,真算是‘以毒攻毒’了。”
“也只有如此解释,”刺刺道,“但我不明白——若爹当真不能碰白豆,瞿前辈为什么要特意装了这一瓶白豆粉?别的吃食他都如常放在食篮里,却只把白豆磨成细粉单独装起来了,看这样子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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