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里有兵刃,岂不一刀就能把他的‘鹤颈’砍下来?”
“你方才同他们说好了不用兵刃,他自然放心无虞。”
夏君黎顿然转头,好奇道:“怎么这会儿倒是俞前辈你——在给他说话了?这拳法有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确实是很老的拳法了,不过我见过一次。”俞瑞道,“以前中原武风盛行,大小门派林立,各家好好坏坏都有件拿手功夫,‘鹤冲拳’便是其一,有名,但不拔群。可惜我如今实在不记得人家门派名字了——这门派应该没多久就消失了。”
思久短暂地转守为攻,手臂此时看来仿佛一段此起彼伏的连节软鞭,脚步快速跟进,整个人皆呈前突之势。夏君黎不觉笑出声:“‘鹤冲拳’这名字起得好——要不是有这名字,他这样子看着哪里像鹤,倒是像只伸着脖颈追着人咬的大鹅。”
“大鹅岂不比鹤凶狠。”俞瑞道,“要是大鹅,说不定就活了。鹤嘛,太慢了,确实容易死。”
“我倒不这么认为。”夏君黎道,“鹅太聒噪,容易让人抓去炖了,煮鹤的却终究少见。”
“若能领悟‘鹤’之神髓,自然是好。”俞瑞道,“鹤之一物,可静可动,有时独立水中良久未见寸动,如偶像一般,有时——却也能追逐击打,甚如鹅一般凶狠,实在不行,还能飞。”
“那这门派为什么就没了呢?”夏君黎道,“是他们未能领悟鹤之神髓,还是——太过固步自封?纵然是‘老’拳法了,老而长青之武学也并不在少。”
“是因为它生在中原。”
夏君黎一怔,俞瑞道:“金人打到中原时,对这些懂武的门派组织自然尤为忌惮。其实早在战火刚起时,这些小门派不是上阵杀敌去了,就是改头换面到偏僻地方偷生,要不干脆逃难到南方,没什么家底的都已经差不多风流云散,剩下的如果不肯给金人效力,当然也不可能生存。就连根基深厚的大家大派,有的勉强多撑了几年,还是不得不分崩离析。你看看邵宣也,他明月山庄多大的地盘,‘中原第一刀’多大的名头,最后还不是只能离乡背井?到临安谋个武将官职,算是下场比较好的了。像我们黑竹会在暗处,是可以避开金人,但总舵也很难再回去,不得已,不也来临安扎根了?你一会儿可以问问这小子——我看多半是当年哪个拳师躲到了他们老家去,不然,按他说的他们累代都是兵营里的出身,也学不到这么成套的拳法。”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江下盟’当年应该召集了不少无家可归的中原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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