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黎道,“曲重生提过所谓‘秘藏’——要是真事,这些你说‘风流云散’的小门派,说不定都把原本要失传的武学交在盟中秘藏里,不定这‘鹤冲拳’也在里头。”
俞瑞嘿嘿笑道:“若真如此,你祖父便算做了件好事。要真有如此‘秘藏’,老夫也得看上一看。”
两人不说话又看了片刻。“但眼下却还解释不得——思久如何能不受制于你的点穴。”夏君黎又道,“‘鹤冲拳’应属外门拳法,总不会另有懂移穴换位的高人也躲去了他们那?”
俞瑞还没说话,斜里凑过来一个见微,道:“思久的武功都是积勇教的。”
两人只管自己说话,实在忘记了旁边这是个“斥候”,竖着耳朵,自然什么话都听了。见微也不避忌,解释道:“积勇家世代习武,大家都跟他学,但我身体不好,知著又有许多功课,便只行远和思久经常跟着练。积勇家祖辈和中原武林有不少来往,自是有一些江湖朋友,你们说的‘鹤冲拳’,确实是有个人来避靠时教给积勇的父亲的。至于那门内功心法,我记得积勇说最初是一位僧人教的,洛阳城内外有许多寺庙,落魄的僧人当然也很多——总之不管拳法还是心法,到了思久这,都传了好几人、隔了好几道了,已追溯不得原本威力究竟若何,他也一向不求精进,只求能自保,能护得了我,也就是了。”
思久的“鹤颈”向前逞勇未久,这会儿已经被骆洲逼得向后缩了回去,果然,骆洲适才的退让还是因了夏君黎说,要引对方多用出招式来。思久后退时的步法却也有趣,一步一步分分明明,确实与鹤胫相似,让人错觉他的膝盖是不是也要如鹤般向后弯曲才合理。夏君黎方生出了此念,但见思久步法一变,当真自匪夷所思之处飞起一脚来,却原来这所谓“鹤冲拳”也不尽是手上功夫,也有脚下的,甚或比拳法还更刁钻,弄得骆洲连忙两臂上下齐挡,左臂弹压他足击。这一反应虽快,可对方这一踢力道颇大,骆洲腹上总还是给碰到了一记,虽着力不实,不大疼痛,却是惊出了身冷汗。思久原本是趁这一踢要向后旋身,给骆洲这往下一压却也断了后招,只好顺势卸了力,落定双足又将双臂展了开来,单鹤颈这下变作了双头鹅,待要再向前突,骆洲已乘势欺粘在他身前寸距之内,短快至极地向他肩胸击出了两掌。
这招式实属颇为“黑竹”了——黑竹之杀手,在得以欺近对手之后轻易决不肯放弃这等有利之位置,倘若手中有兵刃,那当然距得手便已近在咫尺,倘若没有,那么只要手上有练过的,不论功夫是刚硬还是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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