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诚意的,谁晓得。”阿合道,“我还说孙家那样不藏头露尾的才算诚意呢。这回这人,到底是因为‘诚意’才送真金来,还是因为不想我们追查他身份才用金子,还不好说呢。”
“要说到追查那自是了。”思久对此表示同意,“银票易被追查,用银子却又太重,用别的稀罕物件更易给人认出,只好选黄金——在临安城里,这种事用官铸黄金算是最好的‘隐身法’了。”
他停了一下:“不过想来这人应该会武。一个空酒坛三四十两重,两个坛子各装六十两金——寻常人分两手提这么二百两的东西虽不能说太重,但总和提着空坛不同。黑竹的兄弟都没当时发现那不是空坛子,证明这人提起放下时,必都很是‘举重若轻’,多半是个会家子。”
这一句话说得一直默不作声的阿义越发好像给鞭笞了一番般难堪。他却也确实无言以辩,真要寻什么借口,那便是这人是将酒坛放在桌上了——不是放到柜上,因为有些距离,故此不曾立时发现。可这借口说出来——实只越发显得那人形迹可疑,而自己竟未知觉。
“这些个有钱的人家,谁没几个会武的手下,这倒也不算什么。”阿合只顾与思久接话,“不过确实——如此看来,路人便不大可能了。路人也不是傻子,拿了这么两个酒坛,总不会以为里面装的是石头吧?见了这么多金子,要是不贪,也该怕了。”
“我倒想问问,”思久忽道,“谢怀忱的命应该值多少钱?这些金子买他一条命,多了少了?算公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