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当时就见了红,最终她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小产之后,她却落下了病根,调养来调养去总不见好。不思饮食,日渐消瘦,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她搬到了寒烟阁里独居,再不许赵世恒跨进她的屋子半步。她亦不出门,连女儿也不想见,每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开了窗户望着某处出神。
看得久了,眼睛酸涩。锦书不得不又躺了下来,不知还有几日可熬。
正是睡意恍惚的时候,听见那帘子轻微的响动,有暗香浮动。她的嗅觉向来十分的灵敏,嗅得这股带着甜腻的香气是锦绣身上的,须臾间,再没了睡意,锦书睁开了眼。跟前果然站着个穿着鹅黄色褙子梳倾髻的丽人。
“姐姐,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瞧瞧你。”锦绣说着眼圈一红,眸子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锦绣说着,就在炕沿上坐了下来,拉过了锦书的手,哀叹道:“吃年酒的时候还见过的,短短两个来月的光景不见,姐姐你怎么就瘦成了这副模样?”
锦书却呆呆的望着锦绣,亦不回答锦绣的话,她的目光仿佛一柄冰刃,凌厉又带着几分寒意。
锦绣接触到这样的目光惊了一跳,讪笑道:“姐姐干嘛这样看我,莫非不认得我呢?”
锦书冷笑一声,沙哑的回答:“是啊,我的好妹妹,我们姐妹这些年,我却从未懂过你。”锦书说着突然手伸到了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样东西,扔到了锦绣的怀里,笑容也越发的诡异起来:“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锦绣看着被扔过来的那样东西,她缓缓的拾了起来。
这是一枝累丝点翠的攒珠凤簪,簪子上细细的刻着一个字。锦绣细细的摩挲着那个镌刻的字,瑟瑟的发抖,身子像是跌入了冰窖一般。
终于东窗事发了!
锦绣握着火一般滚烫的簪子,缓缓的跪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望着锦书:“姐姐,你听我解释。”
锦书只觉得好笑,又好气,尖刻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把我当傻子糊弄了这些年,难道还想再糊弄我一辈子。带上你的宝贝,给我滚,别脏了我的地!”
锦绣见锦书这般,她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挽不回姐妹的情意了。她就着衣袖擦了擦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锦书已经背过了身去,不再看她。
锦绣握着凤簪,转身欲离,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望着床上病得骨瘦如柴的女人,似笑非笑地说道:“姐姐,他明明看上的是我,也答应过要娶我的,是你强占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你嫁给了他,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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