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到头来他的心还是属于我的!”
锦书觉得脑袋嗡嗡的响,她挣扎着起来,将身后的枕头,板壁上的靠枕悉数往锦绣身上砸去,锦书一面砸,一面痛骂:“贱妇!贱妇!”
动静闹得大了些,丫鬟们都冲了进来,后来赵世恒竟然也来了,锦书两眼带火,满腔的怒意得不到发泄,后来竟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眼发黑,身子往后一倒,再也不省人事。
恍惚间,人语嘈杂,她被人搬弄着。再后来,她似乎听见了哭声。她要死了么?明明才活了三十岁,哪知就真的走到了尽头。
牡丹台那边的丝竹声渐渐的传了过来,依稀听得几声。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寻闲遍,在幽闺自怜……”
十五年前那一天,她头戴凤冠,身穿吉服,满怀欢喜地做了他的新娘。那一天她艳光四射,却独为他一人绽放。那时她期待着与他白首不离,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哪知不过十几年的功夫,一切都化成了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