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经这般大规模的处决过那些被俘的草贼;还在笑谈间美名其曰为“放人阀”,还以为游靶而赌赛过各自的射术技艺呢。
当渡头这边的杀戮再度平息下来之后,那几艘满载这逃亡官兵的渡船,也终于抵达了对岸插着官军旗帜的渡口城寨之下;高越不由的当即叹了一口气,至少还有部分人得以逃出生天了;说不定还能引还对岸的友军来攻杀报复这些草贼呢。
然后,在几个呼吸之后骤变遂然再生。高岳隐约看见抵达对岸的那几船官兵不但没有马靠岸,反而是倒撑着杆子而做出后退离岸的举动来;然后,从城寨当飞出许多点点的火星来,浇落在了这几艘逃亡官军的渡船。
“这是火矢啊。。”
刚刚转过这个念头,在高越瞠目结舌表情的注视之下,这些千辛万苦一波三折好容易才逃离绝境和死地的残余官兵,却又纷纷在火焰与箭雨当挣扎着死去;最后只剩下几条满载尸体而烟火袅袅的渡船,重新被水流给冲回到这边来。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这一刻的高越可谓是彻底绝望了,他奋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能够藉此将心的恐惧、惊骇和困惑,给一起扯出来一般的。
为什么对于这些战败的淮南士卒,草贼在这边固然是追杀不止,而同为淮南镇下属的渡口官军那边,也要不由分说的喊打喊杀呢。
然后他见到这些草贼已经涉水把搁浅的渡船,给拖回到渡口当仿若是轻车熟路一般的收拾起其的尸体来了。而对岸的官军却像是熟视无睹一般的,同样派出人来检查和清理那些冲江岸水草的零星尸首;
只见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当,两边隔江而望相安无事的各行其是;没有鼓噪也没有叫骂,像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的。
残藏身蜷缩在芦荡之,满脸懵然与呆滞目睹了着这一幕的高越,突然福至心灵的产生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然后又如坠冰窟一般的瑟瑟发抖和深深窒息起来;
因为,也许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干系重大到,足以破坏朝廷和高公的庙堂之算,乃至可能颠覆整个天下的秘密和残忍无的真相。
而在岳州城,
刚刚受了军教习之职的陈彦章,在看了《梁祝传》的戏之后,再次心有所感而泪流满面。然后又和几个相熟的同年们暗自揣读和猜想起来:
“难不成这是虚领军的关系人等,或者是其本人现身说法的原型故事。。”
“虽然抱有天大的才情和抱负,却因为出身微寒而被慕恋自己的女子,所在的高门甲地所嫌弃斥出,劳燕分飞而重病吐血相继殉死。。”
“只是临终又得某种际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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