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听了如同水里揪住一块浮木,肿着眼泡,红着鼻子问:“当真?五爷可不要哄我这死老婆子。”
冯金宝点头,低声安慰她:“大妹妹和李春在南泉安了家,听说日子过得很是和气。李春待她很好,但是大妹妹一个人孤身在外,一个娘家亲戚都没有,李春现在发达了,怕他欺负大妹妹,我们就去给大妹妹做个伴,当她的娘家人。”
李妈听得又哭又笑,奋力吃药,竟然起色得飞快。李妈养病时柳条来过一次看望她,并哭着请求李妈回去:“李妈,你如果真的走了,我娘身边一个可靠的人就没有了。我那嫂子是什么德行你知道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娘啊,都是二十多年的交情了。”
她不说交情还好,一说李妈气得刚吃下去的药都吐了出来:“二姑娘你可饶了我吧。你娘要活着难道我要去死?我被那一对贼男女整治成什么样子了太太也没为我说一句话!要不是天可怜见还有冯五爷我只怕已经死在街头了。”
柳条听得又羞又愧,这事儿自己家确实办得不地道,一个在家里呆了二十年的老人儿就这么光身被赶出去,还打了一餐。她柔声柔气道:“娘是病着才没法帮你,心里是向着你的。李妈你的积蓄我补给你,你别和大嫂一般见识,她那人就是那种样子。”
李妈看着小姑娘递过来的绣花荷包,也是心酸,更是恼火:“二姑娘你性子好,可是好得也未免是糊涂了。这事儿能和稀泥吗,我不跟她见识,如今我躲还不成了吗?你也不必说钱不钱,我一双手还挣不出一碗饭。倒是你爹娘弄了这些个搅家精进门,如今没大姑娘给挡事儿,光靠忍着过日子不是个长久事,你自个儿保重了。”
然后又告诉她当初她姐姐留给她的一箱银票她藏在哪里。“二姑娘我如今管不到这些事了,你自己收好自己的钱吧。想必大姑娘也不会怪我。”
柳条羞愧得抬不起头,又伤心李妈的无情无义,又是担心石榴巷里的娘亲,想找冯五哥劝劝李妈,一打听冯五哥早上就去了铺子。小姑娘也是敏感的,自从姐姐走后就隐隐觉得周围的人似乎不怎么待见自己一家,她也委屈,并不明白自己家人错在哪里,明明是姐姐不要家人的。
柳条无法,只得狠狠哭了一场又去石榴巷探望李氏。小姑娘麻起胆子去找嫂子说些孝敬长辈的大道理,被这泼货唾沫喷了个满脸花不算,手指尖尖直指到脑门上。待她又是一路哭着回到留园如同遭了劫,头上簪儿环儿钗儿花儿都不见了。
柳条神伤也病倒了,咳嗽涕泣不止。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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