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她是怒其不争,想起她姐姐那副明朗爽快样子怎么就没学到半分,又怜惜她这么一团糟心亲戚。于是带她出门散心,想起外甥多年不见,不如就去南泉。
爹娘家里这一团烂泥般乌遭情况柳条年小面嫩无能为力,她明年要出门子到时就更加管不上,眼不见心不烦不失为一种办法,而能去见月哥柳条自然也是高兴的,她和李妈一样有了念想就迅速好起来。结果她派莺儿去石榴巷跟李氏说一声,第二日李氏竟然一个人坐着一顶小轿到留园来了。轿钱还是门房帮忙先垫付的呢。
柳条听说娘来了吓了一大跳,匆忙去接进来。李氏猛然一离开石榴巷那乱糟糟脏兮兮的院子,觉得空气都甘甜了几分,哭着拉着柳条的手:“我的儿,你去哪里娘就跟着去哪里。我实在是在那里呆不下去了。那泼妇成天找我斗气,分明是想气死了我好继承我的私房。”
“娘,我只是和夫子一起外出散心,还要回来的。”柳条竭力说明。
可李氏哪里肯听,只继续哭诉:“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李妈要去南泉,你也要去南泉,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姐姐在那边发达了叫你们去过好日子了。”
李妈要去南泉的事还是柳条说的,柳条一下大是后悔。李氏拍着桌子哭道:“你姐姐就是那么个狠心的人。自己亲娘要被磋磨死了都不闻不问,对一个老奴却嘘寒问暖。我真是白养了她,小幺你带了我去,我要亲自去问问她,她倒是心里安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