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脸的。听说她熬夜打络子绣帕子,前儿裹了一大包的货偷偷拿去卖呢。啧啧,这可真是····”
牛珍珍叫画墨去请婆婆,杨鲁氏揣揣不安到媳妇跟前,心里有鬼这长辈的架子都端不起来,只低着头看鞋尖,忽听得儿媳说乡下一个要紧的长辈快不行了,自己得过去些日子。杨东云自然要陪着的,家里几个下人也都跟去,婆婆这没人照顾是不是跟着一起去。
杨鲁氏先是听儿媳要外出喜得浑身骨头一轻,忙不迭的说:“不妨事不妨事的,好媳妇,我自个儿会照顾自个儿。”
“这不成吧,做饭的牛妈也跟我一起去,恐那边乡下到时摆席要个帮手。婆婆这吃饭都没人料理。晚上一个妇人独自在家也怕宵小。”牛珍珍皱着眉,一本正经的担忧。
听到“一个妇人独自在家”杨鲁氏老脸情不自禁一热,略略有些羞耻,然而那男子汉的味道叫她简直如烧昏了头,什么羞耻伦理都烧没了。主动的说:“要不我去桃花庵住到媳妇回来,庵里的师太和我是极和得来的。”
牛珍珍心里连吐唾沫,嘴上只说这如何使得,直到杨鲁氏急起来,直着脖子说:“我潜心向佛,媳妇硬拦着做什么。打搅我的修行哩。”
向佛,向的是欢喜佛吧。啊呸,好个不要脸的老杀才!牛珍珍气得肚子都抽痛起来,强忍着还拿了五两银子给婆婆,说是打搅了众师太,就多添点灯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