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氏想起自家女婿来,这女婿一向是个好心的,如今就靠他救自己了。于是也顾不上饿和蓬头垢面的,火烧屁股一样去寻冯金宝。
就在银楼见到自家女婿竟然陪李妈买金簪子,天哪,她心疼得没喷血,明晃晃的金子啊!恨不得眼睛里生出钩子来钩了那金器去。
杨鲁氏毕竟不能对女婿说自己偷·人惹出祸事被讹诈了,遮遮掩掩的颇有些不知所云。冯金听完杨鲁氏一时哭一时骂一时又不知道扯哪里去的说法,手指敲击着桌面。难怪他原计划是今夜安排捉奸,怎么白天杨鲁氏就出现在街上了,原来有这么个变故。
“岳母大人有难按理小婿不应推辞。可小婿正在盘账,银钱一时周转不出,岳母大人如何不向杨兄开口。”是啊,有儿子在怎么也轮不到女婿,还是死了女儿的女婿。
杨鲁氏先前猛抓着糕饼填肚子,此刻噎得说不出话来,听到女婿的意思好像是不想管,急的一双满是点心渣子的手去抓冯金宝,嘴里呜呜不知叫着什么。
刚刚他还给一个不相干的下人买金簪子呢,自己可是他正经长辈啊。杨鲁氏竭力表达着,冯金宝已经推开她的手:“岳母大人稍坐,小婿还有事先走了,门口留了轿子待会送岳母大人回去。”
这女婿安排得贴心,谁也只会赞叹。可他为什么不帮自己啊,一百两银子于他不过拔根汗毛。杨鲁氏差点没扑到地上去,眼睁睁看着冯金宝走了,昨天受了惊吓,此番又累又急,就晕倒在地。
待她悠悠醒来,已经被送回弄月街了。愁肠百结的她盯着屋梁第一次考虑起了轻生。不,自己不能去死,还有这么多好日子没过呢。
第二天中午,大门突然喧嚣起来。杨鲁氏心惊肉跳,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冯金宝带着几个健仆、压着一个浑身捆满索子的男人在门口。见了她道:“岳母大人,你说此人讹诈于你。岳母大人夫、子皆秀才,如何能受这等小人欺辱,小婿特把他捆了来这就见官去。”
杨鲁氏还没说出不要的话来,地下那泼皮已经打着滚而喊冤:“呸,什么秀才的遗孀,分明就是个熬不住的银妇,我们俩个实在算是和·奸,这婆娘私下亲啊肉的不知道多银贱,她和我幽会俱在桃花庵,里面的尼姑可作证。如今说什么讹诈,看看她那老皮老脸,实在是她讹诈了我哩。”
寡妇偷·人,还是秀才的寡妇,这般骇人听闻的事早就飞一般传开了,一时间莫说四周,就是围墙树上都爬满了人,扯着脖子要一听究竟。
这下是真活不得了。杨鲁氏在泼皮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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