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声时脑海里就轰然炸开,浑浑噩噩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这么一句话盘旋着。
她木木的转身进去。家仆连忙关上大门任这泼皮说得口吐白沫,污言秽语听得众人又是骇然又是好奇。院子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直到衙役赶来才驱散围观人群,带走泼皮。
牛珍珍并杨东云回家时,杨鲁氏吊在房梁上已经两天了。还好不是热天,尸体未开始变腐。俩口子在路上就已经听到这桩桃色纠纷,杨东云和牛珍珍心里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可当亲眼见到老娘直挺挺的挂着杨东云还是悲从中来,放声大哭。牛珍珍却无形松了口气,在祸根子可算了结了,怕人挑理连忙也跟着装模作样揩了揩眼睛。
杨鲁氏这一死反而脱了罪,秀才之妻犯银可不比其他风流韵事。最后处罚是泼皮造谣生事、逼死秀才遗孀、三十大板再流刑而结案。
杨家这从小到老、从男到女的故事足够人们嚼上三年舌根,甚至还编出了话本子说明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连本府知州的官评都受了影响,勃然大怒之下找了个由头夺了杨东云的秀才功名。而杨家早不堪其辱,开了祠堂把杨鲁氏从族谱上移除,也不允许其入祖坟。
牛珍珍听到宣判时她就提出了和离,杨东云傻了眼,哀哀哭泣娘子不要如此绝情。牛珍珍指着他骂道你一家人把我害苦了,我都不敢出门,可怜我爹娘过世这么多年为我所累,只怕地下都不安生。一脚踹开杨东云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伏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