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方十三自然不会再替这些人保守秘密。

他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好让方超明白，自己不仅愿意交代，而且还掌握着足以帮助方超清理方家内部隐患的消息。

楚言一直站在一旁，并没有打断方十三的话，只是留意着方超听到这些名字之后的反应。

方超的神色随着一个个名字被说出而不断变化，有时候眉头会突然皱起，目光也随之变得凝重。

显然是对其中某些人的名字感到意外，有时候他又会缓缓舒展眉头，像是终于明白了过去某些事情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结果。

从这些反应之中，楚言已经能够看出，这些被方十三说出来的人与方超之间的关系并不完全相同。

有些人或许只是平日里有所往来，有些人却已经得到了方超的信任，甚至被方超当成了可以托付事情的心腹。

真正让方超难以接受的，显然并不是有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而是那些自己曾经相信的人，竟然也在背地里做出了背叛自己的事情。

在方超原本的认知之中，自己身为方家主支的年轻一代，又被视为未来有希望接掌家族的人，自然需要拥有一批能够信任的帮手。

因此他平日里对身边的人并不吝啬信任，也愿意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

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能够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愿意带领这些人一起为方家的未来努力，那么这些人便应该与自己站在同一边。

至少不至于在关键时刻突然反过来对付自己。

可方十三说出的这些名字，却让方超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的种种经历。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疑惑的事情，那些他原本以为只是偶然发生的变故。

还有一些看似没有什么关联的反常举动，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有了可以解释的缘由。

方超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后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之中也没有太过明显的愤怒，可正是这种逐渐理清思路之后的平静，反倒说明方超已经开始将过去那些杂乱无章的线索联系起来。

在此之前，他或许还无法确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也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参与背叛。

可现在有了方十三提供的这些名字，先前一些看似不合理的事情，终于得到了相应的解释。

方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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