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梧桐,梧叶低吟着沙沙的私语。
他像踏云而来的仙子,神色间尽是平和却疏远的笑意。
轻风怔了怔,没料到竟会在这里看见他。两人静静的望着对方,尚未言语,点点急冲冲的自屋里跑出来:“轻风那件外衣里还有东西没收出来。”
轻风被点点唤回神,下意识的将衣服递给点点。点点在里面急急翻找了一下,将自己的防水钱夹拿了出来,长舒口气。抬头要与轻风道谢,却见她魂不守舍的盯着一方。点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有一棵梧桐树在微风中摇晃枝丫。
点点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轻风的肩膀:“幸好你走得不是很快,夜深了,快点回去睡吧。”说完拿了东西便进屋去,死死将门掩上,估摸着时间,将灯吹熄了,然后蹲在门后听墙角。
跟着阳曦混了这么久,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她洛点点岂不真成了朽木。
过了一会儿,点点听见外面树枝微微一响。
轻风道:“姑娘歇了。”一开口竟是赶人的语气。
“我只是听说你常被罚到抑思殿,今晚来看看而已。”
点点咋舌,这竟是个来护短的。
“轻风做事不周全,被罚是自然的,不劳长老费心。”
“嗯。知你未被欺负,我便放心了。”舒云顿了一会儿道:“明日他便回来,如今这死斗之局不得不破。圣君给过他不少机会……”
默了半晌,舒云又道:“轻风,别恨我……不,你还是恨我吧。”
梧桐叶沙沙作响,轻风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舒云,为何非要如此?”
“……家仇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