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一行三人跟着丁保长出了警所,来到巷口的一户人家前。
“青的,悟字辈。”那老头答道。
看了耿朝忠的身手,保长更加不敢怠慢,领着云蔚和郝可夫走进了院门,指着院子里的一户人家说道:
“无妨,您带着我们几个,挨家挨户找过去,有个小半夜估计也就问完了。”耿朝忠说道。
“这么晚了.....”那保长面露难色,“这么多人挨个通知下去,动静很大。”
“青的黄的,哪个辈?”耿朝忠斜睨了这保长一眼,问道。
“同门好,这方原四百多户人家,大部分是本地人,也有外来户,也都拖家带口。租客虽然不少,但也都是些苦哈哈,都是几个人住一间房,单门独户的租客,不难找。”
“好!同门痛快,事成之后还有好处!”耿朝忠点了点头,转过头吩咐那个巡警道:
“长官,我是这里的保长丁巳催。”那老头打躬作揖。
同是悟字辈,此人这么年轻,后面定有大靠山,连忙回了个平辈礼,满脸堆笑的说道:
一条狗,平常两三个人拿着棒子套索都拿不下,这同门赤手空拳,竟然转眼间就把狗打昏,这可真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保长无奈,手一伸,拿了纸币揣进怀里,开口道:“好,看在同门面子上,老朽今天就熬一熬。”
“把弟兄们叫醒,人人有份,不准私吞,不够了一会儿找我。”
“同门好身手!”保长脸上露出惊异之色——翻墙不难,但把狗打昏,那可真得有点本事。
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