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蓦一时从河水当中游过的大肥鱼,觉得今天晚餐可以吃鱼了。
就是鱼这东西宇文玠不爱吃,嫌腥味儿重,而且吃了肚子还会不舒服。所以这一路来,护卫就弄一些野菜,水煮加盐,他再吃些干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家了呢。
倒是出家的人哪有他那么自在,色字就刻在他头顶上,看得出来这辈子他就得被困在这红尘里头了。
拿起事先折断的树枝,她用匕首削了削顶端,削出个尖儿来,然后盯着河流,打算射鱼。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致使她集中的注意力也溃散,扭头看向身后,宇文玠就站在那儿。
四目相对,都没说话,宇文玠只是眸子微动,其意明显,是要她和他离开这儿。
白牡嵘立即皱眉,“去去去,烦死了,没看见白姐我埋伏呢。你看,鱼都被你吓走了。”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肚子里的肠子又被色字给困住了,都扭曲成一团了。
宇文玠看了一眼流动的河水,“这种地方的鱼又无人喂食,不会有多少肉的。即便吃进嘴里,也都是刺,不吃也罢。”
“那是你不吃,烤的好了,连刺都能吃了。一边去,别打扰我。”耸了耸肩,把他的手甩下去,她还要继续呢。
无法,宇文玠只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水里面有鱼闪现,他快速的夺过白牡嵘手里的树枝,随手就甩了下去。
那树枝好像长了眼睛,又带着无穷的劲力,直接就把那条鱼给刺穿了。它浮起来肚子朝上,顺水往下流。
“哎哎哎,快,从下面把那条鱼截住。”白牡嵘立即喊了一声,就有护卫去下游拦截了。
又把其他的树枝拿起来,分给宇文玠一些,她一边轻笑,“就是嘛,不能因为你不吃,就不让别人吃啊。你只吃草,还有一膀子的力气想别的,我们可不行。不吃点肉,浑身没劲儿。”他那力气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若是没了劲儿,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他就不一样了,好像浑身是劲儿没处使。
宇文玠也不吱声,只是盯着河水,又看见有鱼冒出来,他又随手的刺中了,轻而易举。别看他不吃,打猎还是个好手。
白牡嵘边看边笑,“就是嘛,适当的做点贡献,我们都感激你。”
“感激是用嘴说的么,是不应该需要一些实际行动来表现你的感激。”宇文玠幽幽道。
一听他这话,白牡嵘就乐了,“你说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她怀疑他整天琢磨的都是这一件事儿。
把她手里的树枝拿过来,接连甩出去,护卫在下游捡鱼也捡了个满怀,他转眼看向她,“这回可以了吧。”
无言,白牡嵘抬手抓住他的两只手非要他举起来,“你给我老实交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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