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脑子里整天都在谋划什么勾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瞧他那小眼神儿,一看就没想好事儿,祸水。
抓住她的手,宇文玠盯着她看,“在想你。”
“你可得了吧,熏心,那不是想我。这几天风餐露宿,你这耳朵都冒出红点儿来了,想必脸上也有,你就没觉得痒么?”身体不舒服,也挡不住他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习惯了,也就不痒了,倒是别处在痒。”说着,他就起身,非得把她也拽了起来。
白牡嵘抿嘴,一边蹬腿给了他几脚,他却根本不痛不痒,就直接拽着她离开了此地。
流水的声音特别响亮,以至于能掩盖住其他的动静,正是天时地利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