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肌肤,卷起一丝灼痛。
“闭嘴……”别再哭了!
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却成功让唐芯的哭声止住。
双肩一抖,唇间发出一声奇异的轻响:“嗝!”
一丝诧异在他眼底凝聚。
唐芯眼前一黑,特想一头撞死在石壁上。
天底下还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
“嗝!”
沈濯日平坦的胸口有细微的起伏,若非浑身乏力,他定会喷笑出声。
这奴才,怎能如此有趣?
“我,我只是哭得太过头,嗝,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唐芯双颊充血的说道,声音低如蚊子,说完,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疲态尽显,眉宇间的羞意,化作浓浓的担忧,“等你的烧退下去些,嗝,我就去外边找人。”
他的伤不能拖延太久。
沈濯日含糊的应了声,重如千金的眼皮再度合上,伴随着时断时续的打嗝声,堕入了黑暗里。
天微明,雨水滋润过的密林间,散发着泥土的清香。
清脆的鸟啼飘荡在半空中。
沈濯日幽幽转醒,眸色有一瞬的迷离,而后,雾色尽褪,明如天上月。
他撑着身子坐起,额头上滑落下一块带着湿意的破布。
伸手一接,紧锁的剑眉不自觉放平。
黑眸轻转,毫不意外见到背抵石壁,乘坐姿睡着的唐芯。
她的脑袋忽上忽下的点着,可爱极了。
沈濯日默默看着她,薄唇微扬,食指迅速点住她的睡穴。
守了一夜,他该是累坏了。
“嗯?”暖意晕染的眸忽地在她胸口顿住。
外衫不翼而飞,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
尚未干透的白衣很是透明,隐隐可见里边那仿若绷带般层层环绕的束胸。
“果然如此。”他了然的呢喃道。
她为何身材比男儿娇小,为何耳垂上留有女子的耳洞,又为何没有喉结,这一切,终是解开了。
“蹬蹬蹬!”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濯日眸中的暖意霎时褪去,目光转向洞口。
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这方疾行而来。
“皇兄。”沈濯香如一阵风,眨眼间,便从洞口飞至他身前,眼圈微热。
从小到大,皇兄几时这般狼狈过?
衣裳褶皱,青丝堆肩,面上、身上处处可见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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