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他咚地跪在了地上,满心自责的说:“臣弟救驾来迟,让皇兄受苦了。”
“不怪你。”沈濯日并未苛责他,哑声唤起。
“事情的经过臣弟已从修慈口中得知,随驾的众人,如今全都关押在行宫内,负责围场安危的京都统长及麾下五名副将,单独关押在后院厢房里,由隐卫盘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们难辞其咎!就算联合杀手暗算皇兄的人,不是这些人,但只失职这一个罪名,就足够让他们丢掉脑袋。
“嗯。”沈濯日漠然应道。
“臣弟担心皇兄您身体有恙,特带了太医同行。”他靠着轻功先行抵达,随行的人马尚在后方。
沈濯日淡淡点了下头,余光投向身旁的女子,唇瓣一抿,吩咐道:“衣服脱了。”
沈濯香有些惊愣,脱衣服?
“脱。”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嚼的威严。
沈濯香虽心存不解,却奉旨行事,利落脱去外衫,递了过去。
抬手接过衣物,轻轻搭在唐芯的身上,遮掩住了她胸前的秘密。
有些事他知晓即可,无需闹得满城风雨。
她为何假扮太监,又是何来历,他会亲口听她说。
“咦?他也在这儿?”沈濯香直到这会儿才发现洞里有第三人,愣了愣,笑容重燃,“皇兄身上这伤,不会是为了保护小唐子受的吧?”
他本是想打趣几句,哪知,这话一出,沈濯日竟坦然承认了:“是又如何?”
“皇兄!”沈濯香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肃了肃脸,“他只是一个太监。”
语气徒然一冷:“朕不需要你来提醒。”
话到此,沈濯香已知不能再深谈。
他耸耸肩,挂着面具般的笑,说:“臣弟哪敢对皇兄说三道四?只要皇兄心中有谱就行。”
太医不一会儿就与李德及一干侍卫,一并来到洞中。
李德一见天子身负重伤,当场红了眼,迅速派人前去寻一辆马车,送圣上回行宫。
太医趁此时机,匆匆为沈濯日处理伤势。
“先为她诊脉。”沈濯日罢罢手,让太医先行照料唐芯。
李德脸色微变,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沈濯香拦下。
“皇兄龙体欠佳,再大的事,也得往后推。”他不就想说,于理不合,因以皇兄的安危为重么?这话一旦说出来,皇兄必定会恼。
李德很不情愿地吞回了劝说之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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