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刘其山躺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恨威风,更加想找到一个说心里话的人,他想母宏是一时难以找到,只有去找伍魁,伍魁在靠江区,那地方不像滨江市,茫茫人海中很难找到母宏,而靠江区只是一个小地方,应该很容易找到伍魁的,他打定了要找到伍魁的主意后,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这些天他虽然没做任何事,但觉得很累。
妻女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刘其山起来后,看着空落落的家,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想想自己当局长那会儿,这是一个多么有有生气的家,每次回家,妻子笑脸相迎,女儿不停地呼叫着爸爸,一家人其乐融融,唉,威风说不当干部也能活得好,这怎么可能呢?他没当过百姓,说这话是幼稚可笑的。刘其山脸也懒得洗就出门了,他迫不急待地想见到伍魁。
乘车,没到中午就到了靠江区,刘其山面对着多年不见,已经焕然一新的靠江区,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伍魁。他想起了天下工商是一家,只要你找到当地的工商部门,这些问题会迎刃而解的。他想到了自己是做过牢的工商人,又没有脸面去找他们。他一会儿鼓起勇气想去找当地的工商部门,一会儿又像泄气的皮球,不想去找。他想到了做人这就是一道坎,难怪很多人宁愿死也不愿迈过心中的这道坎,自己又何偿不是呢?不能去找他们,这个时候在跟他们说天下工商是一家,不是很可笑吗?人家还承认你是工商吗?想到这里,刘其山打定了不找工商的主意。他冒着当头烈日,沿着靠江区的一条主干道走下去。
这次出门刘其山怕被熟人认出,特地找出了多年不穿的部队旧军服穿在身上,走了不远,他汗流浃背,衣服粘在身上,十分难受。他想到了当局长那会儿,出门坐着高档轿车,身穿丝绸休闲装,每到一个工商分局,都有水果伺候,各种饮料随车带着,驾驶员随时奉上。到了外地,住高级宾馆,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身体上流出过一滴汗水。汗水继续地流淌着,他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刘其山有了虚脱的感觉。唉,当官与百姓,真的有天堂地狱之别啊,威风真的太不了解民生了。
街道上的车少了,人流稀了,高楼大厦不见了。这走了多久了,太阳还是当头晒着,远远地看到了一座桥,啊,还是原来的那座小石桥,刘其山想起来了,这里已经是靠江区的郊外了。刘其山挣扎着快步走到了小石桥上,他扶着桥栏,看着河面,流水清澈,从河面上吹过了丝丝凉风,刘其山感到了一丝快感,他解开褂子的扣子,让风吹着。桥边上的一座小石屋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浪散开去,破碎了。一个糟老头子,见有人在桥上,凑上来:“唉,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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