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噗,噗噗,噗……
发酵缸里确实有如同水泡冒出水面的声音,而且声音更加清晰一些,那人莞尔笑道:“确实是奏乐对否?”
“……哪有这么难听的奏乐,放屁还差不多。”
“放屁?呵,不雅却也恰当。”那人起身。
身量比夜十想的要高一些,颀长挺拔,如墨的长发松松流泻于脑后,只在发尾绑了根带子。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布袍,宽袖由细绳穿插绑系,袍角掖着,夜十想,这大概是度厄抓过来给他酿酒的某位小仙。
那人继续道:“杏花村酒坊的杜康说,这个火候正好酿酒,就这缸了。”
此人便抱起酒缸前往酿酒的炉灶,还自来熟的地跟他说:“过来搭把手。”
他跟他熟吗还?
但,这么些天以来还是第一个人与他笑着说话,夜十叹了口气也便前去帮忙。
那人话并不多,但十分谦和有礼,似乎一门心思都在酿酒之上。
夜十没好气地咕哝一声:“现在跟我和颜悦色,到时候知道我是何人定然翻脸不认人。”
那人“噢?”了一声,抬眼望过来,轻笑一声:“呵,若没猜错,你应该就是夜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