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刀…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他只能无力地为她修复残破的身体。
心底里的伤痛,从震动绷坏中慢慢复苏,在他刚找到她时,神魂之境像是被远古浩劫席卷摧毁般的爆裂震荡。那种瞬间催枯拉朽的感觉,甚至来不及让他感受到半分锥心刺内之痛。
而现在,当他一点一点为她洗去血污,一寸一寸抚过她身上无数道伤痕时,他的心,就像一块从边角处缓慢绷裂的镜子。
那样的缓慢,却那样的清淅可见。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碎裂的声响,只有他自己…
心口的刀刺之痕修补之后,他轻轻在将她翻过身去。
双手再一次颤抖起来。她的后背有着比所有地方都可怕的伤痕。那深深扎进身体里的木刺,一根一根像扎在他的心尖,扎在最脆弱的眼里。
金色灵力像片片羽毛附着在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地将无数根木刺从体内攫出。池水上飘浮着带血的木刺渣屑…
当她终于恢复如初时的面容、身体也看不到任何伤痕后,他坐在池边为她清洗起长发。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断了她的一根头发。
‘那以后我都不吹头发了,用手烘。’
一滴泪水掉落在指尖发间的泡沫中,瞬间消失无踪…
他总是拨玩她的头发,为此她还笑说哪天去理个像染儿一样精干的短发,这样他就没得玩了。
他说,只要你还有头发不是秃子,就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然而,最终她也没真的动过心思要将长发剪去。因为他喜欢。
他喜欢把拨她的长发,还喜欢为她梳理,他曾不止一次为她清洗,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乖巧。
她总是故意摇头晃脑甩得他一脸泡沫,他为她擦头发的时候,她也总会湿乎乎地钻进他怀里,粗声粗气地低吼‘我是河妖,扶苏,拿命来’…
好啊。我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你醒来可以吗?
水,冲洗着长发;泪水,冲洗着他的脸颊…
大大的浴袍裹在她身上,他抱着她回到房间。
电脑桌上摆着她的电脑,沙发上的恐龙玩偶张着大嘴,茶几上的一对水杯是她在网上订购的,上面印刻着两人的名字还有两颗红色的爱心。
子夜嘲笑她村妞土味审美,她却乐呵呵地怼子夜单身狗没有发言权…
床上整齐叠放着她的草莓睡衣,年前她拉着他看自己准备选购的物品‘扶苏,我想买这个情侣款的恐龙睡衣’
‘不,我绝不穿如此怪异的装束’
‘试试嘛,你看,不是挺好看的嘛’…
他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洁白的珊瑚绒浴袍里,她的面容被温热的水汽浸润得光滑柔洁。就好像,她只是睡着了。
似乎,他还在她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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