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抹笑意…
手下蕴着灵力,湿漉漉的长发很快就干了。
他靠在床畔闻着她发间的味道,有洗发水的香气,但他闻到的只有她的味道。
床头窗旁的多肉们整齐一排生长得很好,红红绿绿的一片,极其好看。
绿萝在这样的季节里,仍旧生命力盎然地舒展着枝条,叶片繁茂。
她不厌其烦隔三岔五地就把这些小伙伴们搬出去晒晒阳光,每周更换一次水,每天都会花点时间精心地检察…
她也曾说过可不可以在家里养只小狗,因为她总在山脚下看到一只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狗。
那时他正在忙着寻找蒙恬的踪迹,一直没想起回应这件事…
门轻轻合上了。
额间的灵树印记亮起,金光树形将床上的人团于其中。
他抱着她靠坐在床头,闭上眼,灵力让她的身体重新又恢复了些许温度。
就好像,好像,她的身体从来不曾那样冰冷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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