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变得凌冽。
当他打开房门时,他还是那个令人又敬又畏的花家少主,找不见半丝曾经脆弱过的痕迹。
夜里的伤感,只适合夜。
清晨的天空泛着美丽的浅蓝色光芒,一行人再次踏上路程,往五安郡而去。
在他们离开的东乌府,花暮辰离开的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东乌府的官衙、权贵等,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花暮辰这样的身份,多留在这里一日,他们就多悬着一日心。
他是花家少主,而当今圣上对世家的态度颇为暧昧。府城里的官员,已经跻身入大商朝的官场之中,对这些知道得一知半解,便更不敢轻易动作。
幸好,花暮辰在东乌府的时候,并没有公开身份。
否则,官府是要怎样接待他才好呢?热情款待,恐招了皇宫里那位圣上的猜忌。当今皇帝,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仁善君主。
冷着他,可谁又敢得罪世家?尤其是世家中的领头羊,花家。
根深叶茂的世家,势力遍布整个大商。上至朝堂,下至走卒小贩,都有可能是世家的眼线。得罪世家,死得不要太快。
云家,玉笛端着一碗香浓的山药梗米粥进了门,来到云清的床榻之前。
另一名侍女将云清扶起来,玉笛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才用银匙盛起一勺,凑到云清的嘴边,“姑娘,嬷嬷说了,喝药前你先吃这个。”
云清脸色雪白,气息短促。刚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怎么了?”
自己去了,就算帮不了什么忙,能陪着他也是好的。
那日从府学回来后,她就着凉病倒。随行的大夫替她诊了脉,诊断是心情郁结,加上外邪入侵所致,开了方子让她静养。
“他怎么走的?和谁?”
“回姑娘的话,花少主是一个人离开。”
“姑娘……”玉笛欲言又止。
云清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你们去准备一下,我要去五安郡。”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不能让他一个人。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玉笛躲着她的目光。
他居然已经走了,走得如此干脆利落。
蔡紫妍这个人,在花少主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转身就走进了东乌府的名利场。她也不想想看,众人捧着她,还不是因为蔡家,还真当她有什么了不起。
玉笛忙放下手中的碗,替她抚着背,好半晌云清才平息了咳嗽。
她虽然万分不愿承认,但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否则,以她的身子,怎会如此轻易地病倒。
为了姑娘的病尽快好起来,花暮辰离开东乌府的消息,她们都还瞒着都没有告诉主子。
“你说什么?”云清先是震惊,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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