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黯淡下来。
吃完粥喝了药,玉笛端上漱口用的茉莉茶汤,云清漱了口,半坐在床上,吩咐道:“去花家送个口信,就说我过几日便回去了。”
“一个人?”云清越发不解。她明明见到许三春的病情,也见到两人之间的温馨默契,他怎会突然离去。
“辰哥哥,他去了哪里?”
“蔡姑娘近来是安乐伯府上的座上宾。”玉笛的声音里,流露着一丝不屑。
“姑娘,昨儿一早,花家少主就已经离开了东乌府。”作为奴婢,既然主子开口问了,她总不能瞒着。
这也太奇怪了。
下人不说,那定然没有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若非如此,她们怎会瞒着。
“五安郡。”
云清看得十分清楚,花暮辰和许三春两人之间,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
继续留在东乌府,已经再无意义。
“说!”云清呵斥。
“蔡紫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