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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里既没有惊慌,没有厌弃,也没有那些故作姿态的鼓励。
柏灵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在这个人的面前,谈论这些痛苦是一种平常而没有负担的事。
屈氏低下头,她两侧的头发垂落,屈氏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梁,轻轻摇头低叹,“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柏灵解下腰间的手帕,递到屈氏的手边,屈氏伸手接过,轻轻拭泪。
宝鸳默然看着这一切,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变得不同了,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
屈氏又哭了,可这一次似乎和之前的眼泪又有些不同……
“本宫也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了。一入夜,就觉得脑子里平白升起许多念头,有些是忧虑,为将来的事;有些是追思,让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大概……真的已经很久了吧,两年?三年?”屈氏微微眯起了眼睛。
柏灵有些心疼,“……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吗?”
“也不是……”屈氏又摇了摇头,“那时候虽然也一样难,但过上几天,总归是会好起来。不过自从怀了阿拓,好像就再也翻不过去了。”
柏灵刚想问屈氏口中的“一样难”是指怎样的难,一旁的宝鸳再次插了嘴,对着柏灵道,“是了,我们娘娘刚怀上那会儿,害喜实在害得太凶。每天只要醒着就在吐,肚子里东西吐完了就干呕,觉也睡不安稳。一般女人家害喜就头三个月,我们娘娘一直吐到了七个月,被酸水烧得心也疼肺也疼,到最后吐出来的东西都带着血……”
屈氏听着,不时点头,她原本就觉得困倦没有力气,此时宝鸳连珠带炮,她倒也觉得省心。
“宝鸳。”屈氏的声音陡然透了几分严厉。
“虽是初见,但本宫觉得与你甚是投缘……”屈氏也望着柏灵,见这个小姑娘生得这样好看,却又穿得这样素净,她由衷道,“让宝鸳去把上个月西人进贡的冰种镯子拿来,你戴着吧。”
宝鸳望着柏灵消失的方向,皱眉低语,“这个柏灵姑娘,脾性也太古怪了些。”
宝鸳也在一旁道,“娘娘既赏了,你接着便是。”
屈氏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出去看看吧,不要让那些太医难为了她。”
“不要听她胡说。”屈氏轻声道,她略略抬眸,调整了呼吸,低声道,“外面那么多太医都等着……我们也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柏灵姑娘,还是快些去开药方吧。”
见屈氏脸上又露了笑意,宝鸳也由衷地欢喜道,“娘娘若是喜欢,那我们也常召她来宫里来,和您说话解个闷也不难。”
柏灵不再回头,揭开幕帘,向外走去。
宝鸳有些不解地望着自家娘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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