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将床榻四面的纱帐重新放了下来。

“必不是你最后一次来见我……”屈氏若有所思地低吟着这句话，抬头道，“如果你决意如此，也便算了，去吧。”

“娘娘。”柏灵已轻声欠身，“承蒙好意，但……这必不是我最后一次来见您，赏赐之物还请推后。”

见屈氏脸色再次变得拘束而警惕，柏灵知道自己再留也只会引来猜忌。她站起身，躬身退下，“那民女现在就去外面开药方。”

“古怪吗？”屈氏笑了笑，“我觉得她说话蛮好听的呢，不愧是，被太后看了中的百灵鸟。”

屈氏的目光缓缓从幕帘上收回，带着笑意摇了摇头，她再次躺了下来，轻叹道，“若真心喜欢这个姑娘，为她好，那就该让她走得远远的。在这宫里，身上的背的秘密太多，是会压死人的。”

柏灵后退一步，再次躬身，“请娘娘不要勉强我。”

宝鸳忽然停下来，向着屋外看了一眼，“娘娘当时都那个样子了，屈大人一个做哥哥的，还和之前一样总——”

“等等。”屈氏忽然道。

柏灵抬头，望着卧榻上还带着些许盈盈泪意的贵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柏灵也听着，心中默默算着，那差不多就是一年前到一年半以前的事。

宝鸳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