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个胡同,门口的青石板还清晰地留有混杂的脚印,郭怀理应该是从这里劫走的。(\\www.zslxsw.com//)江安义顺着脚印出了胡同,外面是大街,失去了痕迹。
回到小院,等了片刻,掌柜的急匆匆地来了,道:“江爷,昨晚有人看到有辆马车从小店后门出了胡同往南走了。”
“可看清是什么人驾车?是不是那‘公鸡’?”
“天太黑,看不清人。”
“那马车可有标志?”
“是街寻常的马车,没什么标志。”
江安义发现掌柜的目光转动,言语闪烁,问一点答一点,显然是在敷衍自己,从他嘴问不出什么来。思忖片刻,江安义让掌柜的把店小二吴阿三叫来。看到吴阿三一副心惊胆颤的样子,江安义知道掌柜的在路肯定威胁过小二。江安义用手一指门,毫不客气地冲着掌柜道:“你出去。”
掌柜的面红耳赤地出了门,在门口站了片刻,往前走了。
“阿三哥,不要怕,你坐。”江安义换了笑脸,让吴阿三坐下说话。
吴阿三反倒往后缩了缩,恭敬地道:“小的不敢,江爷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江安义想了想,从怀掏出一绽五两重的纹银,放在桌,道:“阿三哥,我有些事问你,只要你答的好,这五两银子送给你。”
小二眼睛一亮,惊喜地道:“江爷,您说的是真的,您尽管问,不是我吴阿三夸口,这平府的大小事我差不多都知道。”
“好。”江安义想了想,决定先从容易的问起,“这城西可有座通济桥?”
“有,出西城门,沿着官道走出两里路,往左一拐,不远处是通济河,河有座石桥,是通济桥。”
劫匪将时间定在三更天,那时候城门已关,所以郭怀理很可能藏在通济桥不远。江安义问道:“通济桥边可有村庄、住处?”
“对,通济桥边有个庄子,是郭爷的农庄,那里的田地都是郭爷家的,看庄子的人也是郭爷的家仆。”
“郭爷?”
“您不会连平府的郭爷郭景山都不知道吧,这位爷可是豪富,在平府至少有二十多家铺面,城外的田地数以千计,府里的大官都是他家的常客,听说在各地都有买卖,在京城都有铺面,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吴阿三说起郭景山变得眉飞色舞起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嘴里滔滔不绝地学说听来的传说。
郭景山,江安义心头一动,这个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猛然一惊,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出现在银牌内丝巾,江安义清晰地记起“平府郭景山”六个字在纱巾的偏处,自己当时还想是不是跟郭胖子家是亲戚,后来旁推侧击地探听过不是,才放下心。
难道是自己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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