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山的事泄露了,元天教找自己报仇来了,江安义越想越怕,沾染这个怪兽,不死也得脱层皮。
吴阿三见江安义有些出神,讷讷地停住嘴。
江安义回过神来,又问:“‘公鸡’长什么样?他是谁的手下?和郭爷有什么关系吗?”
“‘公鸡’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老是伸脖子,所以大家叫他‘公鸡’,他是谁的手下我不知道了。”吴阿三费力地想到,“好像有一次我听他手下的青皮提过什么‘黑爷’。‘公鸡’是什么东西,凭他也想结交郭爷,一个在天下,一个在泥里,隔得太远了。”
江安义又问了几句细节,然后将银子抛给吴阿三,吴阿三千恩万谢地走了。
坐在屋内想了半天,江安义越想越不安,如果真的是元天教的话,郭怀理的性命难保。江安义再也坐不住,出了门,牵了木炭,来到兵器铺,选了把牛角尖刀,又到成衣铺买了身黑色的劲装,放在包,然后骑着马出了西城。
按照吴阿三指点的方向,江安义看到了通济桥,通济桥不远有处农庄,出出进进的非常热闹,江安义不敢靠近。刚到午时,江安义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大树下露出浅黄的酒招,骑着马走了过去。
听到响动小二迎了出来,将木炭系在店外的竹竿,热情地招呼江安义里面坐。店内只有一桌客人,小二殷勤地问江安义吃什么?江安义哪有心吃东西,随便点了两个菜,盘算着该如何向小二打听消息。
只听隔壁桌的客人讲:“我刚才从庄过,看到庄子里正往外运粮食,一车接一车,足足装了三四十车,听说要卖到西边去。”
小二端着菜过来,接嘴道:“那些粮食算什么,这方圆百十里都是郭大爷的田地,他家光粮仓都有好几囤。”
江安义有了主意,匆匆吃过饭,骑着马过了通济桥,前面有个村子。村头那家的院晾晒的粗布衣服,江安义帮忙收下自己穿,将身的衣服塞进装劲装的包袱皮里,本想顺手系在竹篙,又怕出事,干脆从怀掏出一串铜钱系。村子旁边是山林,将木炭放在林深处,包袱系在木炭身。
拍拍木炭,让它自己吃草,江安义在地打了个滚,经过农田时捞了点泥抹在脸和衣服,自觉跟农人的形象差不多了。赶到农庄时庄内正往外赶车,乱糟糟一团。江安义低着头,趁人没注意,溜进了庄内。
江安义挑人少的地方走,想撞个人问问情况,前面有个小跨院,在竹林深处,来到门外侧耳倾听,静悄悄没有人声。
推开虚掩的院,一股檀香独特的香味扑鼻而来,是香堂。江安义刚想离开,门外响起马蹄声,正奔香堂而来。院三间屋,正是香堂,两边的耳房锁着,江安义窜入香堂,四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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