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费又是十五,加起来就是五十五块钱去掉了。没有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尽管是割肉,钱也得花不是。甭管是豆腐西施,还是中介西施,总得有人供着不是。
同时,我又有点儿担心,万一用人方,不要我了,除了中介费,十五块钱中,能退我十块钱,其余四十就打水漂了。这对于口袋瘪瘪的我来说,不亚于一次送货上门的鱼肉。想到这,对于中介西施的好感也就所剩无几了。
从楼上下来,中介西施已经将用人单位的详细地址,以及坐几路车到那里等等,写得是一清二楚。在介绍信的背面。
那是一个外贸码头。联系人姓刘,刘经理。
按照提示,我坐上了2路公交车。一路上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没法子不忐忑不安。一个人的命运,被另外一个不明身份的家伙,攥在手心里,那滋味那心情能好受,那才怪呢。自然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还算顺利,下了车走不沾小会儿,就找到了那个外贸码头。因为是外贸码头,所以门楼上插面国旗,在江风的号召下迎风招展。“中介西施”说插红旗的地方就是,真的是一点也不错。
看上去相当地冷清。无论是码头内,还是码头外,一个人毛也看不到。
明明是春天,感觉却仿佛是数九寒冬,清冷寥落。所有的人,似乎都加入了冷血动物冬眠的行列,刨个洞Xue躲在一旁眯着去了!
就连大门外马路上来往的车辆,都显得无精打彩。就仿佛驱动齿轮不住地打滑,蹒跚着往前。我更加地不安起来,这里乍一点也不像个人呆的地方,阴风萧瑟,冷冷清清,倒是很象是个人生的终点站——陵园陵寝的所在地!
忘记问中介西施了,这里要的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我真的是怀疑了。兴许他们要的不是电工,而是看守陵寝的守墓人!
铁制的大门紧锁着,镀锌铁管焊接的便门,则捱着一道小缝。支哑哑再推开一些,闪身进去。
立马从左手边的小房子里,幽灵一般走出来个农民模样的男子。三十岁上下。黑色制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就象是我们小时候看的老式电影中,常常可以看到的蒋府匪警的模样。吊儿郎当外,带着份假正经。
为什么说他象个农民,完全是因为他的皮肤颜色,若不是曾经的长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农田劳作,光靠晒日光浴,是完全达不到那样的效果的。
“你找谁?”他问,舌头有点大。也或许嘴里有许多的口水在运作,因为在问完我这三个字后,随即便吐了一大口唾沫,像一枚软壳蛋打在地上。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