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识不到两月,就选好日子,五一订婚。
这天夏至一个人回家了。杨菲没来。吃完晚饭,家里其它的人都到铁匠社去听大鼓书去了,就他和华守珍在家。
堂屋里华守珍在打扫战场,抹桌子洗碗。夏至,一踱一踱从西屋里出来,东张张西望望,“嬷嬷,这只芦花鸡生不生蛋了?”夏至踱到鸡笼前轻声问。
华守珍抬眼瞅了瞅儿子,觉得儿子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和自己说话的口气,突然间怎么变得如此和善。奇怪!“生了!不过没点点大!”一边应着,一边洗自己的碗。
“这钓鱼竿还能用么?要是能用,哪天有空我去钓鱼去!”夏至又踱到了**口,从门后面把根钓鱼竿给拿出来,在手里掂量着,没话找话。
华守珍扑哧一声乐了,“钓鱼,你钓鱼?你长这么大也没钓过鱼麦,钓鱼,在碗里钓还差不多!”
夏至脸一红,没吭声,又往回踱。走到离华守珍不远的地方,猛地往华守珍这边一靠,“嬷嬷!”吓华守珍一纵,“怎么了?”打一开始,华守珍就觉得今天的四儿子有问题,如此一来,更觉得有问题了。
就见夏至踅到华守珍旁边,亲昵地靠着华守珍的肩膀。打从娘胎里出来,再也未曾如此靠近过自己的嬷嬷华守珍,牵着华守珍的衬衣袖子直往下拽,不停地拽,直是不吭声,欲语还休。
华守珍要洗碗,他老是拽,根本就没法子洗碗了,“你倒底要干什么嘛?要吃Nai怎么的!”华守珍没好气地揶揄道。
夏至的脸又是一红。稍过片刻,突然冲华守珍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紧接着又是兀的一声,“嬷嬷!”吓得华守珍又是一纵。反正夏至今天,态度之谦卑,语气之温顺,通世难找。
猛然间华守珍好像明白过来了。这个四儿子,什么时候如此乖巧过?想想,也就是有求于人的时候。立马警惕起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这儿子,“干什么?”华守珍知道情况不妙,赶紧乌云罩顶,黑气遮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差人模样,
“嗯——!”夏至忸怩地又是一拽她的衣服袖子,然后才稍稍正经了些。
单看华守珍脸部的变化,他夏至就预感到此次任务,似乎比预想的还要艰巨。迟疑着犹豫着该怎么出口。如何出口,才能打动嬷嬷,事半功倍,话不要那么多。夏至大脑里剧巨浪翻腾,单从面部不断扯动的表情看,内心斗争的非常激烈。讲还是不讲?
讲了,可能的结果是,受了一通羞辱后,还达不到目的;可是不讲,不讲,那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对于儿女身上发生的经济危机,嬷嬷向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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