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的大网边上再添出些别的什么小网来,那样,以后的日子里,光补窟窿就够我伤脑筋的了!
其次是我这人相当地害羞。不晓得怎么回事。也不知从何年马月起,这个世界上,原本应该怕羞的女人皮都厚了,而原本皮厚的男人们皮都变薄了。这便导致了,象我这样怕羞的男人越来越多,不要脸的女孩子也越来越多。有人说,这是这跟全球气候变暖有关!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可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被问得体无完肤可不好受,所以,我用很短的时间,把两碗饭,迅速地打发到了我的肚子里,赶紧撤退。
平时我可不是这样。吃一碗饭的时间,至少也是别人吃两碗饭的时间。一碗饭吃下来,不是一个小时,至少也得四十分钟,点名过卯,一粒一粒地嚼碎,宁可错嚼千遍,也不可使一粒漏网。只要是有那么一粒囫囵的,走到喉咙那儿,我准能给它逮着,倒回来,重新嚼过,不全部粉碎,就咽不下去。所以,冬天的时候,在学校的餐厅里,吃到最后,我的碗里,常常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冰碴子。
而今天,我完全体现出另外一副德Xing,三五分钟,我就解决了战斗。风卷残云,一蹴而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管它米饭是刮喉咙不刮喉咙,就算是鸡鸭鱼肉也莫不是横着膀子就被我给塞进去了。
“吃好了?”刘经理瞪大了眼睛瞅着我,好象我是从西非的难民营里悄悄跑到这里来的。
我点点头。我不能说话,一说话,卡在喉咙管子里的,还没有来得及下咽的米饭就得喷出来!我想刘经理绝对不会喜欢,脑袋上被人喷得一脑门子的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