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是产自湖南西部山区。而那里,在历史上,就是有名的土匪窝。《乌龙山剿匪记》、《湘西剿匪记》说得就是他们那里。尽管他们俩一个待人热忱,一个则对人冷若冰霜。可是骨子里,谁又能向我保证,他们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而至于,如何处置我这个肇事者,是送去法办,还是直接用大棒,那可不是我所Cao心的。那是明天刘李两位经理的事,跟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
在我的床底下,刚好有两圈没有用过的护套线,我昨天就看见了。用它们来拉应急灯,是再好不过的。
就在我打算用护套线拉应急灯的时候。楼下面炸开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撒泡尿的功夫,怎么灯全都不亮了!”
心里有事,心里惊。我一听,头皮就是一麻。第一感觉,坏了!别的地方,也被连累了。我赶紧冲了下去。
原来是与我们小洋楼肩并肩的地磅房出了故障。叫唤的是司磅员。地磅房里是黑压压的一片,而屋外的地磅上,一辆眼睛通红的东风大卡车,正哼哼着等候在那里要过磅。因为,没有电,它只好在那儿等着。司磅员正站在汽车旁边,跟卡车里的司机在聊着什么。样子还颇为轻松。
“怎么回事?”我问。尽管我很有把握地认为,地磅房里的黑暗,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还是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从这一点来说,我有当医生的潜质。
“刚才还好好的,等我上完厕所过来,电灯就不亮了。”他看着我,又看看斜对面门卫室里散发出来的灯光说。
“让我来看看,”我就象个装神弄鬼的巫医神汉,嘴唇哆嗦着说。又要冒险了!
从司磅员那里,拿过来一把手电筒。心急火燎地在磅房里忙开了。我是属猴的,没有办法做到气定神闲。
相比于,我们楼上,这里的线路状况要明朗的多,因为,所有的线都是明线,用眼睛就可以看到。然而,为了节省时间,我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拉一组新线来代替老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明天,我再去检查故障到底是出在哪里?
运气不错,在司磅员的指引下,我很快地就在磅房的角落里,找到了闸刀。而闸刀的另一面,是从外面高压线上下来的。这一次,我学乖了,首先把闸刀拉了下来,不再敢带电Cao作。
我迅速地拉好了一根护套线,把电灯与一只插线板,接在上面。插线板是用来给地磅提供电源的。外面的那个铁家伙,已经哼哼半天了,不给它过磅,它很有可能就会冲进来。
这时,司磅员说话了,“师傅,你先把灯搞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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