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终于凑成了一首诗。正所谓癞痢儿子,娘叫好,不管别人如何看,反正我自己看着怪不错的。不免摇头晃脑,自我陶醉起来:
背拥群山
腹抱大海
北飞的冷风
闪烁着夜的獠牙
铁蹄融化冰了雪
恋情复苏在刀尖
寂静簇拥着滚滚热浪
喧嚣兀自俏立山岗
正沉醉在这首,主题为《码头》的小诗中,暗先出神的时候。于满舱吭哧吭哧地走进来,不是因为累,只是想通过喘气声,来提醒我有人来了。“没有打扰你吧?”看我晕了半天才抬起头来,他笑着问,脸上则带股子不尴不尬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难以启齿似的。我不清楚他那一脸的歉意倒底是因何而来?难道是以为我刚才在睡觉,自己的到来,影响到了我的睡眠?心里揣摩道。
“没有啊!我没有睡觉,”别人的歉意,在我来说,就是精神上的累赘。我是那种最不喜欢赚债的人,尤其是那咱不清不楚的情债。哪怕对方,对我做了天大的坏事,只要我看到了一张充满歉意的脸,我就感到不是他欠我的,而是我欠他的。不还上一万人“没关系”是不足以平复内心里的不安与忐忑。何况他,并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就算是打扰了我的好梦,或者清修,也用不着道歉。如此的谨小慎微,也未免太见外了!打工仔应当都是粗线条的人,没有弄得跟白领似的。
“我想对你说,对不起哦!小俞唉!”他略显尴尬,而又沉重。跟着又是一口气叹出来。纠结的要命的样子,连我看着都觉着心痛“对不起?”我笑着问,觉得不可思议,“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个马拉松的距离都跑下来了,也没有想出他有什么地方对不住我的。除了刚来的那天,多抽了我几棵烟,让某人的袖珍荷包,刺痛了一下外,全码头,就数他对我最好了。感激还来不及。又何来如此郑重其事的,一声“对不起”?我真的是糊涂了。
“他是我姐夫,我代他来向你道歉!对不起!医药费花了多少钱,有我来付,你就不要再去找他了。他不是人,是猪!你把医药费的所有单子都给我!我来给你钱。”于满舱一脸诚恳地说。日本人要是有他的十分之一的诚心,中国人也就不会那么恨小日本了。
“姐夫?”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他是我姐夫,真的是我姐夫,缔缔亲的亲姐夫,”于满舱加重的语气。仿佛想否认,又不能够。
就象某些异想天开的孩子,幻想着,换一个理想的父亲或者母亲。
“他是你姐夫?”我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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